从那只光run的耳朵上飘来一阵dan白质烧焦的气味，与空气里弥漫着的焦油味dao相rong后，cui人反胃；文森特因为烧伤的疼痛而皱起了眉，yan里氤氲的水汽汇聚成了泪珠，知dao自己并无退路可言的他，顺从地忍受着德米特里即将让自己毫无尊严的摆布。

“这样才对。”德米特里指尖抹走了他脸颊上hua落的泪水，就好似将他shen上最后一丝情gan都要剥夺走一般，“脱光，就现在。”

文森特看着还站在shen后的两个黑衣保镖，摇了摇tou刚想请求让自己在无人的房间里，“啪——”却被德米特里狠狠地扇了一个ba掌，他不由分说地掐住了那纤细的脖颈，“我不允许你拒绝我的命令。”

随着衣服一件件脱下，文森特白皙的肢ti也渐渐luolou在三人面前，窗外洒下的冬日余晖照拂在他shen上，光huapi肤上那层薄薄的毫mao在那暖yang下熠熠生辉，好似给他镶上了一圈闪烁的碎钻。

“张开tui。”坐回主位沙发的德米特里满意地挑起了嘴角，点燃了另一gen香烟，看着文森特再不愿意也得咬着嘴chun屈服的样子，血ye倒冲进了自己dang下的roubang，但当他看到了文森特那大tui间不同于常人的qi官，德米特里皱jin了眉。

“明明shenti那么mei···”德米特里伸chutui，蹭亮的黑pi鞋绝情地踩在了文森特半bo的roubang与后xue间的fei厚yinchun上，“这里却这么恶心。”文森特闭上了自己的双yan，不愿再去目睹自己最为自卑的bu位被这样无情践踏的场面。

在pi鞋那cu糙鞋底的捻蹭下，roubanggenbu和yindao都被肆nue着，文森特shenti不由自主地阵阵颤抖，即使不想承认，他那小xue也枉顾了他的尊严，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渐渐liuchu了粘稠的zhi水。

“这样都能shi？”德米特里抬起脚，看着pi鞋底与文森特的yindao口间拉chu的银se细丝，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坠，垂成一粒圆点滴在昂贵的地毯上，“生下来就是为了zuo我的ji女。”

听着那样污秽的侮辱，文森特睁开双yan，望向德米特里那双碧绿得像夏季的草野的yan眸，本该是让人心生希望的颜se，却令文森特绝望地放弃了抵抗。一开始文森特还想否认那嘴里肮脏的自己，他也想狠狠地将德米特里踹开，可他渐渐觉得无所谓了，连yan泪都不再liu。

德米特里手指示意着门边的两个保镖离开，“过来，坐在我tui上。”那只pi革手tao在文森特的颈bu肌肤上hua下，pi革与pi肤间mocachu细微的声响，德米特里看着他那副失神的yan眸，“你的yan睛很mei。”牙齿咬着摘下了一边手tao，温热的指尖chu2摸着他的yan睑。

德米特里有收藏瓷娃娃的癖好，其中陈列着玻璃yan珠的展柜就已摆满一个偌大的房间；可德米特里也鲜少能看见如文森特这般mei丽透亮的yan眸，在他双yan开始无法聚焦时，就宛如归入自己展柜里的那些yan珠，成为自己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