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黑市。”不笑同他传声，“只在夜才会现的妖族集市，卖的五八门，不过最特的还是人类。”

叶敬酒：“集市上那么多妖族，你打算怎么办？众目睽睽之下用法术控妖族神智，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不笑已经行过多次，自然不怕失手，“人多才好下手，黑市上的买家或是卖家，大多独来独往。而且黑市每月失踪的人数也有几百，就算有人消失，也没旁人在意。”

囚笼中的一双双睛麻木不仁，他们的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死寂。

叶敬酒不动声地观察四周，目的除了买卖的妖族，还有不计其数搭在一旁的笼。

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的第二次同床共枕。

不笑和叶敬酒会同床共枕，一齐眠。

在妖族黑市里被贩卖的人类，或多或少已经接受了自己被当的结果，不会产生会被意外解救的天真想法。

外面虽是夜，却不算寂静。小路漆黑，叶敬酒二人脚步悄无声息，就连谈也是用灵力传声。

事已至此，他只能祈祷沈芝的抑情丹能帮他压抑下一次发情期，直至他找到新的抑情丹来维持理智。

不笑促，“那快挑，丑时之前我们必须回去。后半夜的货品会更替为级货品，随之而来的会有许多大的妖族修士。要是被它们发现，我们今夜就成了妖族肚里的残羹冷饭。”

叶敬酒很慌，毕竟破以后发情期固定，他完全无法想象浪来袭后他会不会失去理智，对现在这个还算正常的不笑什么错事。

记忆中和那残识的对话被残识刻意模糊，但不笑还记得残识被引起的原因，是因为他对叶敬酒产生了不该有的……念。

下人类也成了他族中的味。

“待会我们去哪？”叶敬酒问。

这里确实闹，不笑和叶敬酒二人伪装法术巧妙，竟也真的没人发现这妖族黑市之中混去了两个人类。

“这些都是从储备仓那偷来的新鲜人类，练气一二层的小修士，可比平民的柴好得多。你要是想买，一个两块上品灵石。”

·

黑市量大，为防止两人分开，不笑在传递话的同时，抓住了叶敬酒的手。

而叶敬酒和不笑也确实没有能力到。

一直到了夜，不笑和叶敬酒施法，伪装成普通妖族的模样。他们从三楼窗边悄然跃下，顺着隐秘小巷朝一条歪七扭八的小路往前走。

“你当买菜呢？还讨价还价。不买拉倒。”

大街闹喧嚣，谈的妖族谈话也格外情自然，只是说的话让人听得脊背发凉。

而这层隐秘的关系，也定是为何

月黑风，星光暗淡。不过须臾，他们抵达了不笑所说的妖族黑市。

叶敬酒以前去过海鲜馆，菜后会有服务生带着客人挑选海鲜，而后屠宰烹饪，成一顿味的菜肴摆在客人面前，供其享用。

一番答疑解惑，计划彻底敲定。他们不再谈，安静等待黑夜降临。

少年手心，极佳，不笑心下莫名一，脑里又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他神微沉，闪过杀意。

那残识必定和叶敬酒有所关系。

“储备仓的人类会让你偷来？来路不正，还卖这么贵，又不是缺粮，谁会买你的？再便宜。”

叶敬酒二人在上房内打坐歇息，讨论不笑的计划。

但是不笑似乎比他更不乐意住同一间房，此刻正同店家商量再腾第二间房。无果，他俩只能一齐去了三楼上房。

“挑好了吗？”不笑的声音骤然闯脑海，叶敬酒回神，摇了摇。

那日的那残识，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海鲜在一隅窄小的族箱里游动，生存的意义是让客人吃到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