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雌虫匆匆移开目光，不敢直视伊凡的睛，磕磕，底气不足地说：“会、会有惩罚的……”

伊凡没有拉琴，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蕴着大的神力，不徐不疾，情饱满而真挚，隐忍又伤。空气里仿佛响起烈焰燃烧的噼啪声，还开始弥漫一郁的香，金红的火焰中隐隐浮现一个个细小的漩涡，凝聚模糊的纹理，以悍的力度把屋里所有的虫族都席卷他的情绪当中。

着前这个年轻殿下的保护，比阿尔洛还要激动地叫了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留在飞行里的虫族信号，让他们保持度警戒，随时准备冲来，帮忙控制住局面。阿尔洛也终于被惊醒，一个健步扑过来跪在伊凡的脚边，焦急地抱住雄虫的小。

“那……如果我不是等雄虫呢？如果我仍然C级，你们今天本不会来我家。依照规则我就会很惨了。可治安官、阿尔洛的社工甚至不规则事，他们还算不上特别厉害的等雄虫。如果我不是C级，如果不是我留下了标记，我就要为我没过的事买单，承担比他们更厉害的那个等雄虫的怒火。请问，如果A级雄虫伤害了C级雄虫，会受到什么惩罚？”

“对不起，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苦，不像雌虫那么能忍。假如把我挂到刑架上，那我一分钟都撑不下去。”

伊凡的泪消失了。他没有去评论这罚是否有意义，只是笑了一下。轻飘飘的惩罚在伊凡看来就是一个蹩脚的笑话。他的神力外放得更多，已经郁到了可见的度。跃的神力覆盖在他冷白的肤上，仿佛是火焰在冰雪上燃烧。

伊凡想了想自己神领域还大面积枯萎着的园，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那里确实很糟糕。

表演结束了，房间里一时静默。

雄虫谈论死亡的语气十分平静，但在场的虫族没有谁会怀疑他只是随说说。他们都或直面、或回顾过这个等雄虫爆发晋级那天的场面，清楚他确实是这么的。何况与雄虫平淡的语气相反，无数玫瑰的幻象从他神力的火焰里显现清晰的廓，层层叠叠地绽放，又被火焰舐殆尽。接受献祭的火焰缓缓回缩，被一收回伊凡的内，火焰熄灭的刺激味和玫瑰的香气合在一起……

还好，由于伊凡上次失控时表现了可怕的破坏力，雄虫保护委员会派了实力悍的等雄虫英。可怜的调查员艰难地从漩涡中挣脱来，张地说：“伊凡殿下，冷静。不当时是什么情况，你现在不在那，您是安全的！”

调查员继续安：“伊凡殿下，千万别听雌虫和低等雄虫瞎说！他们什么都不懂！等雄虫们个个都对恶意非常，不论因此产生什么应激反应都不奇怪——这才是我详细询问您受的原因，我把您的情况会如实上报的……非常抱歉，那些基层蛀虫的失职竟然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还摧毁了您对雄虫保护法的宝贵信任……我不奢求您现在就能对我们雄虫保护协会给予完全的信任，但必须代表雄保会表明我们的态度！我们一定会为您讨回公的！”

“就像雄虫社工伤害了他理的雌，会被社区罚？”

最终，还是神力最的调查员先开，压下心悸说：“我明白了……伊凡殿下，您可能需要更多的检查和更长时间的休养……”

伊凡抬起，和这个陌生的等雌虫对视。

其实伊凡并没有失控，不过他也没打算停下来。一旦开始，他就特别讨厌半途而废。他摸了摸阿尔洛的脸颊，轻轻地说：“如果问我那天有什么想法，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我不够，那我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