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羞。”话虽这么说，邱肃还是挖了一块卫疏忱中，脸红得像颗熟柿。

“别再说昨天了……”

虽说他总觉吃亏的是自己，但两人昨晚了夫妻是事实，他还真不能当无事发生。和卫疏忱对象绝对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但是琮哥……林琮才是他心里放的人。

周红芳送卧来的时候两人早穿整齐了，邱肃正坐在床上不适应地扯卫疏忱给他的衣服。

卫疏忱的笑容变淡了，脸上现些许讥讽的神，但不是对邱肃的，而是对林琮。

“没问题，我等你。”卫疏忱不急于迫邱肃作决定，反正人已经吃到嘴了，多等等也没什么。

邱肃摇摇脑袋说：“不行，我要等琮哥，他答应跟我对象，我不能辜负他。”他的气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定了，好歹卫疏忱是第一个和他那事儿的人，过程也舒服得很，明显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刻的痕迹。

甜的。邱肃听话地张嘴吃了下去，尝到了红糖化开的沁甜滋味。他看见周姨欣的笑脸就不好意思了起来，害臊地说：“你也吃啊。”

他犹犹豫豫地将卫疏忱的手牵过来，捧在自己的手上，抱怨：“我打你，你不会躲吗？这么的手，又是用来读书写字的，打坏了怎么办？”

“那你喂我。”卫疏忱果真把小碗给了邱肃，轻自己的嘴，示意他喂自己。

卫疏忱接过，挖一小勺送到邱肃嘴边，好声好气地说：“张嘴。”

不！”邱肃挥开卫疏忱的手，语气变得重了。

“打坏了，你就对我负责，下半辈养我。”

所以最后邱肃也没给个准信，只迟疑地说：“我想走了，你让我想想。”

这人骂他也好，打回来也罢，偏偏默不作声地轻抚麻痛的手背，自愿挨他这一下。邱肃哪还能生他的气？怕是心里的怨恨尽数化作了愧疚而去。

邱肃显然被到了退两难的地步，哪顾得上自己被吃了豆腐，额上都急了汗。他既觉得对不起林琮，又觉得卫疏忱说的有理。村里的传统，睡过一夜的就算夺了人家的清白，是要娶人家过门的。

“是真顾不上，还是不想顾你？要是对你有心，何必跑到离家这么远的地方上学，恐怕早不当你那儿是家了吧。”卫疏忱的话句句刺耳，邱肃很快就开始抹泪了，不知听去多少。

他那一下用足了力气，糙厚的村里小伙伴挨一掌都得哎哟叫唤。邱肃没想真打他的，立即局促地拿余光去瞟卫疏忱微红的手背，嘴动了动，盛满心的怒气就消下去大半。

情肯定有，到底两辈的情，林琮前世谈不上邱肃，也把他摆在了心尖上，还没完全被怨恨磨尽。但他这段日的冷淡不得假。邱肃被堵得哑无言，底气不足地解释：“琮哥……他就是学习忙，现在顾不上我……”

他就是伤心，怨林琮最近对自己搭不理，浑然不知前世对方被他伤得更厉害。林琮正是放不下前世，才不断回避邱肃的示好。他心里纠结，却没料到被推开的邱肃又回到了前世的剧情，叫旁人捷足先登了。此情此景，竟不知是哪边更可怜些。

“怎么，你们村里面也兴睡完人不负责吗？我和你有过一夜情，理说你该和我对象才对。退一万步讲，你真的到现在还自欺欺人地相信林琮对你有情？”

“别哭了，让周姨看见，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卫疏忱叹了气，用手帕掉邱肃的泪，趁他伤心不能自时亲了亲他的嘴，又说：“昨天的事已经发生了，不是你还是我，都该对彼此和家里人有个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