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

“原来如此。”殷城了，目光在桌上扫过，“吃饭吧。”

殷城坐在桌的一端，“过来坐吧。”

“是。”小宦退下。

殷城颇意外。

“不敢？”殷城双手放在膝，嘴角一丝不显的笑意，“依本座看来，姑娘可是胆大的很。”

“厂公府里的厨，果然不同凡响，只这香味儿，就太诱人了。”

所以殷城一开，她便拿起筷，尽力抑制自己想吃的心情。

“呃啊？！”魏依然好像刚被召回了魂儿，慌的望着前方模糊的影。

“呃，厂公莫怪，小女自之前摔下山崖后，以前的事全然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家在何都不记得了？名字都是自己随意起的。”

现在回想起当日的情形，殷城更绝有趣，他少有的在脸上浮现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魏依然小心翼翼的探路上前，在桌旁边对殷城欠一欠，“厂公，小女一介布衣，哪里与厂公同桌吃饭？嗯……，况且，之前送我来的轿还在外等着，我若再不去，连轿夫们，也没的饭吃了。”

“嗯，是听雅轩的掌柜从山下救了我，才有了今日的依然。为了报答掌柜，依然才在听雅轩说书的。”

“喜就好。”

魏依然起筷夹了一样菜放嘴里，甜丝丝，有蜂和桂的味儿

魏依然虽看不见，但能觉到附近人的动作行为，顺：“多谢。”

“不是不是，厂公……您是威仪，令人敬畏。呵呵，怎么能说是可怕呢？”

“啊？厂公此话怎讲？”

殷城对桌旁边伺候的小宦示意，小宦端起桌上的菜，小心翼翼的给魏依然布。

“其实，那并不是你见我的第一次。”

“又？”殷城诧异:“这又字从何提起？”

魏依然愣了一下，难在我穿来以前，原主与他见过？

这回没退路了。

魏依然说书说了一上午，早就是又渴又饿，闻着饭香，又和他说了这半天的话，更是饥辘辘了。

全不记得？

“我就那么可怕？”

见殷城没有生气，魏依然松了气，总算是混过去了。

“厂公又拿小女说笑了……”

“这么说，你原本并非听雅轩的人？”

“本座执掌东厂已有五年，这五年里，只有别人送金送银，你还是第一个敢来跟我借钱的。”

小宦第一次被他伺候的人谢，还有些不习惯，不觉僵了一下，然后退到一旁。

魏依然羞涩:“……之前，小女是走投无路，被无奈。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还不禁胆颤呢，想想自己真的是可笑又放肆。”

殷城对旁边的小宦:“去告诉外边的轿夫，让他们先回去吧。”

魏依然一怔，又说错话了。

魏依然:……

魏依然:“厂公是贵人事忙，定然不记得了。小女第一次见厂公的时候，厂公假不识字，作过小女。”

原来指的是这件事？

“魏姑娘似乎很不愿与本座同桌吃饭啊。”

殷城默默了，“姑娘果然是心思灵活，灿莲。”

殷城云淡风轻的一句，吓得魏依然连连摇，“没有没有，小女岂是不愿，只因份卑微，不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