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肠液作为这次的润滑,但是几日没被开拓还是有些疼和不适。
“自己动。”林瀚拍了拍他的臀,“乖奚奚,主人给你带了礼物。”
奚霖闷声呻吟着摇晃着腰肢上下套弄着男人的肉棒,林瀚从手提包里找出一个首饰盒,打开之后是个挂着铃铛的链条。
“虽然还是乳链,但是如果铃铛响了它就会通电。”林瀚说着就抬手给奚霖带上了。
经常被乳夹玩弄的乳首痛感不强,但是随着身体的晃动,铃铛的响动,刺激的酥麻的电击痛感让奚霖不住的呜咽出声。
“再快点。”林瀚催促着拍打着他的臀瓣,“铃声不够大!”
奚霖只能更努力的晃动着。
“喜欢吗骚婊子!”林瀚压着奚霖的大腿内侧用力的挺腰干了起来。
“喜欢...呜、谢谢主人...啊~!”奚霖的声音带上了沙哑的质感,更加迷人。
林瀚的手指搭上奚霖被踩的一片红的玉茎头,用力拧着掐着,奚霖的身体在他怀里不住的发抖,“啧,这几天不能打了,只能这么玩了。”
奚霖彩排了几天的节目有脱上衣卖肉的环节,林瀚没法在奚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感觉到林瀚揉捏着自己的臀部,奚霖有些瑟瑟发抖,要知道林瀚出差前刚把他的屁股打烂,坐都没法坐下的那种,而且林瀚一兴奋就喜欢打他的屁股,用皮带用木板用手用鞭子,用各种道具打他的屁股。
第二天他就要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休息,屁股上涂着药要露在外面。林瀚准备的药很好,屁股上再重的伤这么养两三天就什么都看不出了。下次上床前又回到了原样,用林瀚的话就是两个馒头状的牛奶布丁。
被林瀚这么玩了两年,奚霖却依旧身无分文,他只能用林瀚的副卡,所有的花销全部都记在林瀚的账上,他祖母的病是老年病,每日花销也如流水,同样记在林瀚那里,而他和林瀚的公司签的的条款也非常吝啬,只有28的比例,他只能拿到2用来偿还在林瀚那里的借款,连他的手都不过,这么两年下来,奚霖不仅没有还上分毫,反而欠下了更多。
只是就像林瀚说的,上流圈子里都知道他是林瀚的性玩具,不会有人为了他和林瀚作对的。这么不平等的条款他只能接受。
“林哥,你这玩的什么啊?”林瀚带着奚霖和几个好兄弟们聚餐,一个好友开口。
奚霖安静的模样清冷又迷人,正用筷子给林瀚夹菜,自己却只喝了几口汤,没吃什么东西。
林瀚搂着他分毫不在意,“咋了又?”林瀚的样子说不上丑,但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凶,惹不起。
“奚霖跟着你这么久了,每次出来东西都没吃几口。”那个好友抱怨着,他们谁都没带小情人或者床伴。
“不用在意,要是操他的时候把屎操出来了,他要用嘴巴吃掉。”林瀚说着压着奚霖往身下带,“生蚝吃多了,用嘴巴给我解决下。”
“啧,老张就是看不惯你这么糟蹋美人。”另一个兄弟开口,“看看奚霖这种冷冷清清高岭之花的样子,谁能想到他是被你调教好的性奴呢。”
“他就喜欢被我这么糟蹋。”林瀚笑了下,身体靠在椅背上,奚霖跪在他腿间埋头为他口交。手都不敢用,“这条小母狗早就被操的骚死了,屁股被打肿了还撅着逼等我操,每天夹着精液在外面拍照录节目。”
几个人在餐桌上谈笑,奚霖跪在地上给他口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让林瀚射了精。
“乖奚奚。”林瀚奖励的拿起热毛巾直接帮他擦了擦脸,又叫服务员新上了一盅汤让他喝。
“林哥,他身上那个乳钉是你给他打的?”随着奚霖已经成了顶流,林瀚这几个兄弟也越来越好奇了。
奚霖在外面从来都是冷清高冷的模样,他们实在很好奇这样的人在林瀚的床上是什么模样。
林瀚可不打算让别人看到奚霖的这种身上带着玩具骚样,“这种乳钉通电的时候,可比直接夹的让他爽多了。”林瀚淡淡的开口,“如果不是多了不好看,我会给他所有的敏感点都上钉,而且上了钉之后玩着也方便,他奶头太平了。”
“确实,上了钉或者环都很方便玩。”一个兄弟也跟着开口,“我新养的那条双性小骚狗,阴蒂太小了,上了个钉之后每次都能把他玩到尿一地。”
林瀚听着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搂着奚霖手探到他的裤子里去玩奚霖的下体。
奚霖每天都会被他调教几个小时,哪怕林瀚不想做的时候,都要玩弄奚霖的身体。
奚霖每次都意识到他只是林瀚的性玩具,可以被随意玩弄的肉便器。
看着奚霖一向冷静清冷的样子被打破,露出或痛苦或淫乱或哀求或煎熬的表情,林瀚就满足的不可思议。不过,每次这个时候他的欲望也就起来了,奚霖基本上每天都要被他折腾好几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