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后来想给你歉的，但是在平常的日里贸然提起这个，似乎更不太好，所以就一直拖了下去。”她不安地抬看了看他，“对不起。”

抱着他的人安静了会儿，忽然声：“我会陪着你的。虽然你这个世上少了一个关心你的人，但是现在你边多了一个我。虽然现在都是我被你照顾着，但以后我也会学着好好照顾你的。”

梁宴辛看着她，忽然失笑，“小朋友，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他原本想说忌日时自己的确会受影响，但也只是因为父亲病逝前他们的一争执导致他一直介怀，并没有脆弱到将其当作影与伤疤一样的存在。

圣诞节后是余音容的生日，从前她并不衷于在这日搬那觥筹错、各怀心思的场合，但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

梁宴辛呼一滞，心倏地一，像堆起的泥沙遇到席卷而来的，一瞬间轰然塌陷。

温书瑜窝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抱自己，急促的心一变得平缓。

“言巧语？”他笑一声。

“好。”他抱着她，除此之外一时想不到别的方式宣此时的情绪，“那就永远陪着我。”

“怎么了？”

慕者。”她小声地飞快说完，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你……你用了什么言巧语说服我爸妈呀？”

“你们余姨的生日晚宴，我们肯定都是要去的。”

虽然温跃几人，尤其是温治尔还不太待见梁宴辛，但这不待见常常只会表现为各暗地里的行径，不再会放到台面上来。

他本就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未来，更何况她现在还亲应下有关未来的承诺。

然而说完这话后怀里的人却久久没有动静，梁宴辛低将被角掀开，托起怀里人的脸让她抬。

“亲人去世，难过很正常，你不用因为想在我面前维护形象就拒绝表这一面。”温书瑜一把抱住他。

这是要兴师问罪，一一算账了吗？温书瑜低着心虚：“上次在霖城酒吧碰到你，那时候不知前一天是……是对你比较特殊的日，有些话无心说来，结果好像惹你不兴了。”

这声意味不明的反问后，房间内陷沉默，过了会儿他才又淡淡开：“你忘了你爸和我爸从前关系还算密切？梁家的男人不玩女人，这他比你清楚。”

……

温书瑜突如其来的这场病改变了不少事，也改变了两家人的态度。

但她却说要照顾他，要陪着他。

即便是像他父母一样的商业联姻。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气氛还算洽。

“比如？”他问。

梁宴辛一挑眉，盯着她。

后者一副张兮兮的模样，像被人从里抓来的兔，睁着一双忐忑地望着他。

生老病死，活人终究要向前看。

他略一回忆，想了起来，“你指我父亲的忌日？”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她垂眸，不安地攥了攥手指，“不过，我好像总是戳到你的伤心事。”

他眯了眯，抬手落在她后腰上搭着，“如果我真的难过，你要怎么安我？”

温书瑜又开始揪他的领带，“我……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个的。”

一方面是她捺不住想“炫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梁宴辛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