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悟，现在对顾斐然来说还太早。

一瞬间的兴奋狂喜瞬间化为泡影，现在顾斐然已经不想和这个说话大气的老家伙说话了，只是想到了什么，他还是：“那你说，我有什么天赋？”

“你这样的废？哈哈！哈哈哈！”戒指里的秦暝老爷传来一阵爆笑声：“小娃娃，你要是知你的天赋，怕是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你以为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五灵吗？”

一去，就会遭到莫家其他弟的欺辱。

戒指老爷爷继续：“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脱离现在这个境呢？”

“小娃娃，你听着，你可以拜老夫为师。老夫有办法叫你这个废五灵修行速度堪比单灵的天才，日后的成就，不比你的族人们喜的那个李家小的老祖差，李家不就是因为有一个金丹期的老祖才会在城里这么横行无忌吗？”

“难不成是传说中堪比天灵的混沌五灵？”顾斐然心下有些火了。

再至于非虚的名号，

？

“你未免想的也太了，年轻人啊，少些白日梦不好吗？”秦暝老爷一桶凉泼了下来。

“老夫名叫秦暝，曾也是这片大地上尖的者，那时候，万宗来朝，言必随，座下徒徒孙数千人，各个都是威震一方的雄才霸主，可谓是称霸整个修行界。”

“而且，你未免把老夫想的也太简单了些，区区日光，即便气充足，又能奈老夫如何？老夫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些只能藏于容中的孤魂野鬼。”

而以原莫然辛苦修炼六年却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顾斐然完全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顾斐然脸一变，陷了沉思。

废话了一整天的戒指老爷爷没有得到顾斐然的丝毫回应，及至莫家的弟又溜来对莫然一顿冷嘲讽，而顾斐然发现以自己炼气二层的修为完全不能奈何他们——想到大仇未报的自己，想到不知何的父亲顾明田，顾斐然很颓然的发现，其实，他连走这个小木屋都很难。

于是，顾斐然没有选择，他只能答应下来。哪怕怀疑戒指老爷爷心怀鬼胎，他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顾斐然对秦暝老爷说的这些没有什么，只是凉凉地了一句：“曾经那么辉煌，现在不还是要落魄的躲在一枚戒指里？都沦落到要和我这样的废合作谋生了，师父您老人家又能有多厉害？”

戒指老爷爷对此心怒放，对着莫家那几个明显就是炮灰的弟一通赞：加油，继续作死！老夫看好你们哦~！

戒指老爷爷开始放狠话：“小娃娃你要是这么了，你是真不怕自己一辈都这么窝，被人踩在脚底下，想打就打，甚至以后想杀就杀，就如路边的蝼蚁一样吗？”

废五灵能有什么资质？

顾斐然知这两样对自己来说恐怕只是个样货。

“你的天赋？”秦暝老爷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长长的叹了一气：“在这个世界上，有人生来便是天灵的资质，天资聪颖悟非凡，一如现在整个大陆的最者非虚，他就是个绝无仅有的天才。这是灵和悟上面的天赋。”

“你既然叫老夫一声师父，老夫少不得要讲些辉煌往事给你听。”

“老夫的来历……罢了，以你如今的本事，只怕是知的越多死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