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心中略有些沉郁，很快便摇摇，：“杨前辈，请教前辈，我小师叔‘羽化’那一日，杨前辈可曾在场？”

自从那一年上小师叔与五师叔、五嫂去了天鹰教，便是十数年不曾回来。早些年间他还曾去昆仑探望过小师叔，后来明教举事，便只有信件往来了，四年征战之后，他随太师父去见过小师叔一次，却万万料不到那一面便成永诀。到如今，五师叔、五嫂回了武当，就连殷天正也推了赐封以养老为名同到了武当山，明教也已从江湖消了名号，独独昔年武当一派惊才绝艳的“雪竹”不在人间了。

“罢了，那小也是知恩图报的，没有改史册。宋少侠，你可知晓，教主仙逝之后，也曾有人提议让你来继位？”

杨逍扯了扯嘴角，中一丝怨憎来。

杨逍微怔，这才明白过来宋青书想要问什么，心中不免也是略有些怅然惋惜。

瑶光摇叹，他并不适合此，如今想来，幸而不曾收徒，否则倒要害了他。

待到瑶光一夕“羽化登仙”，杨逍在短暂的发懵后很快想到了可以住悠悠之继位之人，于是他前去联络明教旧属，众一词公推张无忌继位，朝中其他的声音立刻就被压了下去，而殷素素与张翠山极为通情达理，着张无忌改姓不说，翌日便匆匆离开长安去了武当，殷天正老谋算，自然不会在这当糊涂，拉上长殷野王不多日就割完权力双双辞官。如此一来，那些还有担心外戚政之人也全都哑了。

“杨某可不旁人如何说，在某看来，便是天妒英才，一雷霆后，某就连替教主殓也不到！民间仙人传说，某实无法相信……那姓张的小虽也才华过人，某却始终为教主不平。教主历经坎坷，征战杀伐，灭元而得位，见天下将治却撒手而去，大好江山与权位托给那小。还当真有人敢说教主是女当权为天所忌，妄图穿凿附会搬，呵。”

当讲不当讲’的病，否则某定回你一句‘不当讲’。”

这也是只有明教旧人才能说得的话了，若教旁人，那是绝不敢称当今皇帝为“姓张的小”的。

从前瑶光多倚重为光明左使的杨逍，两人私也算不错，瑶光有时说起武当旧事，不免谈到自己有个师侄与自己学习多年，却未等到对方足以师便扔下了他，当时瑶光话中满是对那位师侄的赞扬怀念，又有些许愧疚。

“不瞒少侠，杨某亲目睹教主熔倚天剑、屠龙刀，铸成无双宝剑。而后……”

宋青书愣了愣，竟笑了起来。

言犹在耳，那人却已离开他多年。

杨逍闭上睛摇了摇，神已平和下来。

杨逍还笑可以将那位武当少侠接来光明。

果真难料。

她早知自己并无息，若有一日去时，帝位迟早到

人世间最的权力、至尊之位，亦是人世间最沉重的权柄、万民所依。

尚且难料。

教以文史，教以剑术，教以诸百家……最后以一国相托。

杨逍问，那张无忌又怎样。

宋青书顿时失笑，“昔年小师叔也曾这般驳过一人。小师叔教我待人以诚，有话直言，无需言语中使些手段，徒然污损心。”

瑶光答，无忌世复杂，既已在此，也不必再行脱，其中祸福尚且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