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师应允，晚晚收好自己的品，教室门之前，打听一句主任办公室在哪里。老师说在二楼，她谢过，当即下了楼。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件事像跟她有关似的。

教导主任一手撑着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再一看旁边的晚晚，他收回目光，：“陆知行，你还要不要脸？”

关了门，方才惊心动魄的撕扯都被隔绝在外，教室里重回先前考试的寂静。

过了半个小时，她成为本考场唯一一个答完试题的考生，最先卷。

他目视前方：“我没有作弊。”

“还撒谎？行，我让你撒谎。”

藏在袖里的左手微微收，纸团微，攥得他掌心疼。

“我是转学生，老师。”晚晚不想多费，“我可以走了吗？”

亲自过来检查一番，见她果然没撒谎，且解题步骤写得净整洁，有板有，不禁好顿生，问：“上学期是缺考了吗？怎么到这个考场。”

晚晚停笔。

陆知行并不慌张，他转，平视——不，他比教导主任多了，微微俯视主任，懒洋洋问：“主任，我怎么不要脸了？”

教导主任说着，突然上前去扯陆知行的袖，好像非要从里面掏什么不可。

这主任铁了心要抢，陆知行哪里肯给，少年的自尊心让他苦苦死撑，可这主任不依不饶，手伸陆知行的袖，已经摸到了那团纸。

“你没作弊？是，你能作弊吗，哪个凶手被抓不喊冤？你刚才在袖里藏了什么，拿来！别以为我没看到！”

挂断电话，他走上前，揪住陆知行的衣领，：“给我来！”

那是他偷画的晚晚，要是当众拿来……跟公开刑有什么分别？

主任办公室在二楼的另一端，门上有牌。

她以最快的速度完题，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最后的大题连解题步骤都懒得写清，略了一些必备步骤，直接写了答案。

这边揪着陆知行，那边还不忘维持秩序：“看什么看，抓考试！”说完，扯着陆知行从后门离开。

晚晚还在走廊里，距离几米就能走到办公室门，门虚掩，只听

陆知行将心一横，狠狠一推，教导主任就这样被陆知行推到地上，四仰八叉。

老师当然不同意，以为她是因为不会想走，她说自己全都答完了，老师还不信。

前面的监考老师抬手，虚虚向下：“都考试吧，不许作弊哈，动监考可比我们严，抓住就开除。”

这里的学生基本都被教导主任训过，知他可恨，谁都没上去扶。

所有人都看过来。

晚晚低下，想要继续题，心里却忍不住回想，陆知行方才与教导主任撕扯的一幕。

陆知行抿：“我没作弊。”

教室里其他学生，连同监考老师，齐齐惊呼。

主任看不上他这副样，他怒：“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跟老师讲话的态度吗？你明目张胆作弊，当我没看到是不是？”

他指着陆知行，气得脸涨红，浑发抖，怒：“你等着！”

答案涂得整整齐齐。

他当场掏手机，给陆振川打电话，一副事态严重的语气：“陆先生，劳您立即来学校一趟，您这儿……您这儿考试作弊，被抓了不承认，还动手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