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莫局对手下的人：“你们去把程新意、和厉繁请过来。”

他冲手下使了一个：“涉及到帝国一级逃犯，现在需要你协助调查。”

“莫局长，”慕卿脸上的悲痛重了起来，“阿宇就是发现了这些，所以才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慕卿：“阿宇见过苏舒和舒然的亲鉴定报告。”

慕卿冷笑：“就是那个叛国的舒然。”

规劝你，让你主动投案罪立功！”慕卿的声音在抖，像是气到了极致，“没想到你却杀人灭！”

尽只是“动机”和“缘由”，慕卿的指证还没有真真拿证据，但颜正青作为帝国军人的份，便让他不得抵抗——

慕卿的声音越来越大：“苏舒当年恋慕阿宇的时候，透过蛛丝迹。阿宇这几日想通，就想着劝她——”

手下到底不敢直接碰颜正青，莫局长也见好就收，了个请的姿势，让手下领着颜正青去了里面一间笔录室。

他看着慕卿：“你说得是真的？”

叛国者的后代，不是能用来开玩笑的。

苏舒从慕卿说“舒然”二字开始，就知了唐振宇的死大概是和慕家脱不了关系的，她同时也预料到了，慕卿下面将要说什么。

荣心芹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她上前，重新握着慕卿的手：“慕家愿意为慕卿说过的话担保。”

莫局长笑了一声：“那颜院长，对不起了。”

“当然。”慕卿，“我以整个慕家担保。”

颜正青和晏初的脸难看起来。

为了显示对帝国的忠诚，他必须在自己有叛国嫌疑的情况下，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境中，无条件合和一切调查。

莫局长听到“舒然”二字，声音一：“你说谁？”

“送样本去鉴定的人，签名是厉繁。”

“没想到，苏舒不仅串通了厉繁、程新意还有颜正青篡改成绩，还趁着晚上约见的时候杀人灭！”

她看着莫局，目光像刀一般：“我不止知苏舒是舒然的女儿，我还知就是因为苏舒是舒然的女儿，厉繁女士、程新意教官、还有颜正青院长念着故人的情分，才会这样给苏舒大开绿灯！”

莫局的目光变了——

“那份报告，被阿宇拍下来，在他的通讯仪里。”

慕卿说得话看似毫无逻辑，但是“舒然”这个名字一，所有的线索都串了起来。

莫局长盯着慕卿，声音沉沉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颜正青的没有答案便是答案。

“好！好！好！”莫局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转过，对颜正青：“颜院长，你有什么话说？”

“是、苏舒是没钱、没权，但是舒然有！”

他们都有了杀唐振宇灭的动机、也有了为苏舒违规作的缘由。

“而苏舒——”慕卿里闪着冷光，“是舒然的女儿。”

“莫局长！”慕卿看着莫局，“不知您知不知一个叫舒然的人？！”

颜正青应：“好。”

颜正青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