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索抓住了人，“舒柏亭呢？”

舒柏亭双手握，骨节分明的手指，净净，没戒指。还是为难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舒柏亭打断他。

“我不需要你负责，”舒柏亭靠向椅背，“你这么年轻，靠得住吗？还不如阿宴。”

“我跟他结婚前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既然没让家人知，我也就装作不知，反正阿宴最后会回到家里，跑不远。”舒柏亭看着祁索，“但是现在你知了，你回来劝我离开他，最后却和我睡了，现在又说当没发生。我不知你们祁家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喜玩人。”

“我很后悔这件事，对你也不是……玩或者其他的，如果你想要我负责，我立刻就去跟哥哥坦白，我刚刚是担心会影响你的名声。”

没人会对自己嫂这么轻浮。祁索坐立难安，舒柏亭不说话，他心里就像被火燎着一样，不舒服极了。

说得像是自己被人睡了一样，要不是祁索现在后面还痛着，不然都要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搞了舒柏亭。

舒柏亭刚听到那句“后悔”，就想要再把祁索哭一次。

舒柏亭抬。

祁索这回站起来了，他走到舒柏亭面前，“对不起。”

祁索说不话了。

舒柏亭为难的神，叹了气，“抱歉，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知，”祁索关上房门，背着手，一副认真的样，“你不想多事，我也不会说的，昨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祁索背后发凉，熟悉的心酸从心脏底下蔓上来。

这可是他嫂啊。

祁索往前倾，“我说真的，我没有不负责的意思，昨晚是我错了，你……别这副样。”

“夫人在大少爷房间。”

他不希望舒柏亭这个表情，祁索在心里想，舒柏亭想要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缺，自己有的，舒柏亭也有。

“如你所见，阿宴青睐别人，很少陪在我边。你说得也对，我没必要守着他，既然你主动爬到我床上，也愿意保守秘密，我觉得很好。”

祁索潜过去，拉开祁宴房门，舒柏亭换了衣服，背对他面对全镜打领带，知祁宴来了，也不回。

舒柏亭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祁索也坐，祁索坐到舒柏亭对面，谈判一样的架势。

漂亮的男人垂丧气，跟被负心汉玩了一样坐在祁索面前，祁索一下生“舒柏亭好可怜”的觉，语气了不少：“不是……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到。”

“那我希望你以后，能够随叫随到。”

舒柏亭转过，看向站在门的人，祁索换了纯家居服，看上去乖得不行，祁宴曾经和舒柏亭说过祁索本质上还是个小孩，没吃过什么苦，虚张声势，家里希望他自由自在，对他的要求很少。

祁索愣了一下，立刻说：“不是……那我能怎么办？你要我负责？”

祁索有些局促，“那你……”

“你跟我说，阿宴在国外派对上带了男孩回房间，其实这事情不是第一次，他和别人过夜，我也知。”

“那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舒柏亭又叹了气。

舒柏亭不说话，祁索咽了，以为自己先说就能把事情控制在可控的范围里，舒柏亭笑了一下，“我以为祁家人都敢作敢当。”

“如果你都不担心，那我……”

“还是和以前一样吧，你说呢？”

舒柏亭叹了气，睫遮住睛，祁索看着，生一想要亲他的冲动，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