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宁不自觉地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撑住了自己几近发的。

妙晴回看了一叶玉，见她不为所动，只得继续停在原地。

“斗了大半辈了，终究是我输了。”她不再去看季宁了，只是这么喃喃自语，神情恍惚得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调气走了教书的夫后，女孩被罚站在院里，她委委屈屈待到了天黑，终于忍不住跑到爹爹房门拍门。

“嗯，我知。”叶玉放下了手里的书。

妙晴停了下来，她不解其意，难夫人知是谁来了？凝神一听，她居然听到了季宁的声音：“夫人，是少爷！”

永远都不会丢下她，这是父亲对幼小自己的承诺，同样的承诺，她却没有办法给季宁。

她对不起季宁，没办法给他太多的母，没办法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她了她能到的一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传来一阵吵闹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妙晴皱了皱眉，正要去看看究竟，叶玉在后叫住了她：“妙晴，不用去。”

他的脑嗡嗡作响，替接受着娘给自己下毒和母亲知后的冷淡反应这两个事实，断后？他不会再有孩了吗？

叶玉的手指微微一动，最终还是摇了摇：“不急。”

她哭得太厉害，频频打着哭嗝，说话也都连不成句了。

那声音打着颤，就像是在外边受了委屈的孩，向母亲寻求庇护。

守门的人好奇地看着季宁像是丢了魂一般冲来，在后边叫了两声，得不到回应后只能摇了摇，将门哐当一声关上，屋里再次陷了昏暗。

季宁勉回过神，甚至已经顾不上去何瑶怎么样了，摇摇晃晃地逃了房间。

妙晴噤了声，过了一会儿却又开：“夫人是在担心少爷吗？段大夫医术这么明，不如让段大夫给少爷看看吧。”

妙晴看不懂她在想什么，也不说话了。

外边的季宁不知是怎么摆脱了侍卫的纠缠，冲到了叶玉的房门外，又不敢冲来，只能在外边叫她：“母亲。”

叶玉趴在他的肩，哭得停不下来：“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了？外边好黑……我害怕。”

如果说何瑶前边的话对于季宁来说只是平地惊雷的话，这话就仿佛是走了他所有的支撑。

他这个样，何瑶一会儿觉得畅快，一会儿又觉得反正叶玉现在也不在乎了，让季宁痛苦又能怎么样了？

他叫得一声比一声委屈，叶玉的神情恍惚了一下，记忆里，也曾有过类似的画面。

叶晨心疼之余也后悔罚得太重，给她拍着后背顺气：“爹爹怎么会不要我的宝贝女儿？爹爹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但是以后不准戏人了，知吗？”

“好了好了，爹爹不是在这吗？哭什么？”

叶玉摇摇：“不急。”

“爹爹，爹爹！”她一边拍门，一边噎噎地哭喊着，只叫了两声，房门便开了。

“夫人，要不今天还是先歇着吧？”

叶玉自回了屋后便在桌边一直看书，直到天暗下来，妙晴在旁边给她掌了灯。

叶晨本来还想着维持父亲的威严，一看到门哭得跟个泪人似得小可怜，心就下来了，蹲下来抱起了她。

外边的季宁叫一声得不到回应，又继续喊着：“母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