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起回自己座位，没拿衣服，更没拿回柠檬。

莫名其妙得来的默契。

姜烟叹气，“好吧，我把钱给你。”

“姜哥，这是嘛呀？”他一手指着桌上的存钱罐。

姜烟坐下打算睡个午觉补眠，忽然边上座位被某人占据。

上次经过英语老师那么一说，倒还真有不少人觉得他们是弟，于是有小姑娘过来借着问题的机会向姜烟打听。

事态严重，姜烟转过来跟他商量。

两人极有默契的一起沉默。

姜烟自己分析他这句话的意思——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以前应付别人还容易，他们年纪不大，自尊心，她稍微冷一就会放弃了，不再脸贴冷。不像面前这个，对她稍显殷勤，但也没过界，态度正常到不正常，她就有不知该怎么办。

看她转过去，姜宴终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姜烟你和姜宴真的

“以后早喝，常温柠檬味偏苦。”

“我…也顺路的。”

尤其是刚认识的男生，对她际能力的要求直线飙升。

两人这番来往被人瞧见，心里奇怪，但碍着两人平时比较冷，也不敢问。

因为有分是住宿生，还有的就是回家吃饭睡午觉，少分像姜烟这样的不想浪费时间，而且刚好家里有人照顾的才会在学校吃饭。

姜烟上现金不少，但大多是红爷爷，每次都得找地方换零钱才行，她觉着麻烦，于是今天直接了两张红爷爷。

从此以后姜烟每天都给他柠檬的钱，他嫌天天收钱麻烦，带了个陶瓷存钱罐放桌上，一只纯黑的猪，小尾卷着，表情很严肃，但是莫名有萌。

姜烟沉默。

嗯。

姜烟桌上还摆着早上某人送的，现在也不太想要人的东西，于是说，“不用了，我自己有。”

应该够以后一个月的量了。

气氛一瞬间很诡异。

其实她也不太懂自己这状态，讨厌还是喜？都太绝对了。

“我顺路。”他答。

他还要送？

姜宴随手拿起她一支笔，无安放的大长张着，悠闲的靠在后边的桌上。

他似乎是在考虑她的话的真实。

姜宴把校服放桌上，面严肃。

姜宴写题的手不停，也不抬地平静吐两个字，“攒钱。”

“……”

今天不知为什么，教室格外空，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

姜烟就每天往那只猪里钱。

某天同桌大着胆问姜宴。

“嗯，”她有不好意思，“谢谢。”

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但两人生生从中培养了一默契。

“没事，习惯就行了。”他说，“际这东西，也要慢慢来。”

这一瞬间，姜烟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

他把自己校服给她，“垫着舒服。”

好像也不太对。

“我自己买就好了，不用你钱。”

“再说吧。”

“我只是不太喜和人接。”她说。

“所以不是讨厌？”

他一句话终结话题，又指指时间，“再不睡过会人来了就睡不了了。”

她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