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江燃，他收起了乖张的爪牙，尽心尽力地扮演好弟弟这个角，所图的不过是那个人的目光，会多停留在自己上几秒。什么乖巧懂事，什么兄友弟恭？都不过是一张面罢了。

江燃正想开拒绝……

“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算了，既然你的心思不在学习上，那我就先回学校了。”江燃嗅到了气氛中的诡异，一对危险知的本能，让他几乎瞬间汗通通竖立。他抢在对方把话说完前起了。

字字如雷，轰炸着江燃本就疲惫不堪的神经。看挣不开，他没有手下留情，直接用手肘向后一，将人撞开。

温的压了过来，怔住的江燃一时没能避开。对方的伸了来，肆意搅动了起来……

底恶化。

反应过来的江燃顿时脸一变，直接将对方一把推开。

“不要走！”江燃被人一把搂住，然后一张放大了的脸正对了上来。

“这三角函数应该用换元法，我先给你列来看看……”江燃正讲得燥，猛了几，随即发现对方的目光幽，却本没落在纸笔上。“你光看着我有什么用，还想不想解题了？”

“呀，终于发现了吗？放心，自然是好东西。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哥你呢？再说了，我既然打不过你，自然需要借助手段啦。”

这些年，他不知偷偷烧了多少张——被偷在江燃书包里的情书。而他的那颗心也在一天比一天绝望——谁都有资格对江燃说他，唯独自己没有，因为自己是他的弟弟，也只能是他的弟弟。

他后知后觉地望向书桌上剩余的那半杯，惊:“你了什么手脚？”

“哥，你知我有多喜你吗？”白皙致的脸上有了扭曲的神，“不，也许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你一直都是那么地优秀，那么地耀，又怎么会懂得……那到极致却不能得的滋味？”

“够了！”江燃觉到自己的颤得有些厉害，他从没有想过，他的弟弟对自己……居然也是抱着那心思，涩然:“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们是亲生兄弟啊。”

他向来知自己有些不正常，从八岁起就喜偷偷收集关于江燃的一切，照片，衬衣，甚至是穿过的内……

晚上，程野的房间——

不知不觉中，他对江燃的渴望和畸形的恋，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渐渐骨髓。那几乎已经成了一病，而解药，正

07

程野再次扑了上来，脸上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明明是那么的你……”

看就要摸到门把手了，忽然，一烈的意在里翻腾起来，江燃顿时觉得发，意识变得有些飘散了起来。

“没事”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江燃淡淡，“反正吃完饭，我就要回学校了。”

风轻云淡的一字一句，有如蘸了的砒霜，地刺了江燃心底。江燃忽然觉得有些说不的难过，那个曾经只会哭着拽着他脚说:“哥哥，抱抱……”的孩，是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的呢？

“哥，你上好香啊。”程野像是个瘾君般病态地附在江燃的侧颈上嗅着，沉醉不已。

“我不在乎！再说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了过你的弟弟？我也不想继续当你的弟弟了，我只想你的……”

至此，所有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江燃都没办法说了。最终，他还是留了下来。

“好久没这样近距离看过你了呢，哥，你怎么能长得那么好看呢？”好看到我一见到你，都要装不下去了，什么学习，什么分数，哪里比得上你，现在的我只想把你压在下随便，看着你哭来。

在程野努力维持的那个世界里，从来只有江燃一个人。或者说，他的世界，自始至终都是为江燃而生。

“那么快就要回去了？”程野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想了想，随即有些忐忑，“三的课程度太大，我都有些跟不上了，哥，你今天就留下辅导一下我嘛。”

“哥，我想和你一起上S大。”男孩抬首格外认真，中的光芒是那么定。

江燃被一把丢在了床上，前的人影也随之覆了上来。

十四岁，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梦遗的对象，也是江燃……

江燃只觉得一阵僵，尤其是听到程野的那段内心独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