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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兰在外边讲话的时候,顾临正侧躺在床上抱着海裴伽涅睡的枕tou,睡衣已经被他自己解开了,白皙的xiong膛泛着红,ting立的两颗红樱无意识地蹭着柔ruan的枕芯,他发chu了平常发不chu来的声音。发情热烧得他神志不清,连枕tou都gan觉冰冰凉凉的,上边还残留着海裴伽涅的信息素,顾临沉溺在其中,图兰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他从yu海中拉了chu来。
他抱jin枕tou,整个人有些羞耻地缩了起来,睡衣被蹭掉了,louchu圆run的肩tou。虽然图兰不可能知dao他在拿海裴伽涅的枕tou蹭来蹭去,但是顾上将还是很心虚,“有多远gun多远,别在门口!”
“好嘞,我先gun一步。”图兰对着空气行了一个礼,看起来相当不正经,他正打算走,结果里边的顾临突然又叫住了他,“等,等下!”
声音听起来比刚刚清晰了一点,图兰心dao咋了?还有啥事?我可不能给你拿个anmobang过来的啊。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还有什么事您说。”
“你,你……”顾临的羞耻度要爆表了,攥着手里的枕tou,他走到门口,隔着门对图兰说,“你让海裴伽涅……”
话没有说完,图兰就打断了他,“顾上将,陛下现在真的chou不开shen,你还是……”
“我不用他!你把他现在穿的外tao给我!”
图兰:“……哦,好的……您稍等……”
听见图兰的脚步声慢慢远去,顾临ruan在地上,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刻诞生了!
过了好一会儿,枕tou上柠檬薄荷的味dao已经淡去了,只剩下被顾临的ti温tang暖的兰hua香,不只是枕tou,整间卧室都是淡淡的兰hua香。顾临想站起来去找其他带有海裴伽涅信息素的东西,撑着站起来,发现刚刚坐着的地毯已经被他弄shi了一小块,睡ku也shi答答地粘在tui间。顾上将真的很崩溃,他之前一直都打抑制剂,没有经历过发情热,但是这次因为海裴伽涅,他终于ti会到了Omega的痛苦。
他已经回不到床上去了,走了几步倒在地上,shenti越来越热,顾临趴在地毯上,能gan受到自己的后xue还在liu,liu东西,想要夹jin,结果越liu越多,忍不住哭了chu来,一边哭一边骂海裴伽涅,“海裴伽涅……你踏ma,王八dan……没有心的,呜……狗东西!”
骂了一会儿,发现并不能缓解难受,顾临颤颤巍巍地把睡ku脱了,他现在光着下半shen,修长白皙的双tuijinjin夹着,只会青涩地蹭蹭。而小顾临已经把内ku撑起一个小帐篷,被不明yeti浸shi的白se内ku都可以清楚地看见lun廓,顾临闭着yan睛伸手去rou搓yingbangbang的xingqi。虽然手法很cu糙,但是也宽wei了一点情yu,他chuan着气,shi透的内ku布料磨着xingqi,还有点疼,顾临不怎么自wei,这算是正经地第一次碰自己的xingqi,混luan间觉得自己的好小,海裴伽涅的那个……比自己的大好多,颜se……也不对……想到海裴伽涅,顾临觉得自己后面愈发yang了起来……死死咬着下chun,胡luan摸了一把,有些不得其法,觉得差点什么,难受得要打gun了。
索xing把内ku也脱了,他躺在地毯上一只手lu动xingqi,粘腻的zhi水在啧啧作响,听起来非常se情,另一只手抚摸xiong前的红缨,回想着之前海裴伽涅摸他xiong的动作,学着那样轻轻掐了掐红透了的ru尖,“嗯!”快gan像针扎一样,酥麻gan从那个小东西传遍全shen,他的肩膀抖了一下,真的很舒服……
得了趣后,顾上将明白了要怎么zuo,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吓得顾临手里的xingqi都ruan了一点,听见图兰说,“上将,衣服我放在门口了,我ma上就走。”
顾临tuiruan地站不起来,只好一点一点,慢慢地往前爬到了门口,长发散在他肩膀,tui间shi漉漉的都是他自己的yeti,一边爬一边抖,海裴伽涅对于现在的顾临来说是ju大的诱惑,抓着旁边桌子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没有力气打开房门,他的手上hua溜溜的,打不开锁,之前憋住的yan泪又liu下来了,委屈地哭了chu来。发情热中的Omega,既没有Alpha的满足,又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就算是再niubi1的Omega也受不了,更何况顾临八百年第一次经历这让人崩溃的发情热,顾临一边哭一边骂,“海裴伽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