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咳嗽一边着泪向它许愿，你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让她消失，让她消失，愿石大仙，让她消失。”

这孩生得壮实，哭声嘹亮，有一小片蛇形的金纹，他睁开，一双金的

啊，她叛逃师门了，自然不会再回来了。

哪怕谢天地是别人的，你也要想尽办法抢过来。

可你之后的梦里，全都是这位被你杀害的小师妹。

“的好！就该杀了她！她死了，就没有人会偷走你的谢天地了！”

你已不是从前的你，你知不是所有人都会如谢天地般明知你是妖还真心待你，你也知人对妖是多么的痛恨。他们杀妖的时候就像宰一只畜/牲，谁会在意畜/牲被杀之前的惨叫呢？

但你迟来的良心又在日日夜夜的折磨你，你如同一个窃贼抱着你自己偷来的宝瑟瑟发抖，你害怕愿石在某一天失去法力，而你将会一无所有。

小师妹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的猜忌，所有人都径一致的说她下山了。去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你不无辜，你杀过妖，也杀了人，你还吃了妖丹，背负了一的孽债。你要偿还的，那块愿石在提醒你。

一会儿你又觉上火烧般痛了起来，尖锐的凄叫划破了天空，你在剧痛中看见了腾空而起的火焰，和火焰之外的谢天地。

常笙莲还在问你:“我猜你这么会勾男人，是狐狸？还是蛇？”她看你的表情，忽然大笑起来:“是蛇，对不对，你是一条蛇！”

你没有说话，你的内心被恐惧所充斥，而这恐惧，在她说要告诉旁人来捉你的时候，达到了。

她的神情旋即充满鄙夷:“/贱的蛇妖！”

院里净净的，没有污血也没有尸，净的好像没有来过任何人。

小师妹还在说:“待我父亲捉了你，定要扒了你的，了你的骨，还有你腹中的野，一并拿去喂狗！你抢走了我的师兄，你也别想好……”

是个男孩。

你全都在痉挛，小师妹躺在地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睁大的双望着你，好像在无声的诅咒你。

她躺在冰凉的石砖上，红的衣裙衬得她如同一只艳鬼，的血窟窿在往下滴着血珠，心脏的碎末掉在地上，暗红的颜刺痛了你的。

“你要付代价的！”

过了一会儿，你平缓了心情，把愿石藏好，又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去。

你沾满血块的手，血蜿蜒的往下爬，落在地上，很快就汇聚成小小的血洼。

你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劫后余生般着气。这次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的肚很，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在天光未亮，黑夜寂寂之时，你腹中的孩开始闹着要来。

并非全然心善，当你想要什么，不付什么代价，你都要得到手。

自然也就没有死过人。

她确实是死了，死的很透彻。

谢天地说不下去了，你也没有再问了。

他手持铁剑，神情冷漠。他看起来像个无无求的神，对一切异端都恶痛绝。

那块石再一次实现了你的愿望，可你的心中全无快乐可言。你胆颤心惊的想，这次你要付什么代价呢？

很不幸，你就是那个异端，你必须要认罪、伏诛。

你跌跌撞撞的逃屋中，东翻西找把你藏的严严实实的愿石拿来。你手上的血沾满了那块石，把它衬的愈发不详。

她怎么……叛逃师门了？

她忽然说不话了，她僵的低下，而你的妖化的手已经穿过了她的膛。

你的全都在发，冲天的血腥味熏得你呕，于是你扶着桌，昏天黑地的呕起来。

而你永远都没有办法醒来。

小师妹倒下的时候你才翻然悔悟般清醒过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发起了抖。你往后退了几步，忽然脚步不稳，差摔倒在地。

“你能付得起代价吗？”

她睁着睛看着你，角的笑意几乎弯到耳旁。她骂你是妖怪，咒你和你的孩去死，她说你偷了她的人，又拿走了她的命，怎么还有脸继续在世上苟活着？

心底的声音在大笑，在狂喜，它为你杀人一事而狂，为你造的杀孽而手舞足蹈。

“为你的贪念，为你的/，为你的恶行。”

没人可以在没了心之后还活着，比都得死，何况她呢？

她诅咒你失去所，诅咒你一无所有，诅咒你把她所经历的痛与绝望一一尝遍。

“别让谢天地知，求求你，我求求你。”

你把她的心搅了个粉碎。

哦，她，她啊，她杀了她的父亲……

“我可以付任何代价！任何、代价！”

它就躺在你梦中所能看见之，而曾与你相伴的小金鱼立在上面，桀桀的笑着。

你吐不什么，只呕一些酸。火烧一般痛着，你看着小师妹的尸，觉自己像是在着一场可怕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