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什么区别？“　杜成远伏在小狗耳边问。

小狗搭了几下，想哭，不是哭自己受到的待，而是哭杜先生对他的宽纵和疼。在小狗看来，他的生命本来就是脏的苦的，受到的所有疼都是应该的，但如果是甜就要格外激。

“像什么，小狗告诉爸爸。”　杜先生轻轻亲吻了小狗的脖。

杜先生的在G边缘快速了几下，却不蹭到G，这样小狗会得一直想要一直被搔却一直不会被。

“小狗想就，就在这浴缸里，让爸爸看看小狗的在里开儿。”　杜成远放了手没有继续刺激，而是轻轻抚着小狗的脊背。

“当然可以，小狗想了告诉爸爸，爸爸就让小狗很快来。要不……”　杜成远开始缓慢地。”要不就让小一一长大，长一个天和夏天，看看秋天能不能再结个小小狗。“

“好！好！爸爸蹭，爸爸撞！“　小狗使劲儿向后贴，受着杜先生结实的腹肌。

“舒服，爸爸，舒服。”　小狗的还在微微颤动，声音也抖得像哭了似的。

狗留下了息的时间。

“爸爸，我想慢，想多一会可以吗？”　小狗破天荒地提了这样的属于自己的诉求。他实在有些舍不得这样的，这样温存的和杜先生每一个动作都贴心的询问。

杜成远把住小狗的腰，在G附近来回快速磨蹭，小狗的声音像是一圈圈细小的波，涟漪不断，微微息。

小狗笑得鼻涕泪都来了。呵呵的笑声和啊啊的声纠缠在一起，真像是一只喝喝累了打着小嗝又呼哧呼哧息的小狗。

“胀得厉害吗？想要快还是慢？”　杜成远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小狗立的，可手指刚刚放上去，小狗就声了起来。“爸爸，碰了就会，会。”

“好，那就蹭一会撞一下，让小狗一会儿钻钻爸爸的怀抱一会儿再爸爸的大。“

“爸爸，好累，让小狗吧。“　小狗还留了个小心思，他不能累到爬不起来，杜先生让他这样这样舒服，他也要用嘴伺候杜先生那还胀得大的获得快。

这样又蹭又地了几十分钟，小狗已经累得气吁吁了。他平日里很耐的，仿佛只要雇主不停，他可以挨挨一整天都没事儿。可今天似乎是因为投了全心，小狗已经到了力的边缘。

“都，爸爸，不一样的。“　小狗激动地向后。那白的圆圆的夹住杜成远的大。

“是真的，真的舒服，爸爸，爸爸撞一下，小狗的就一下，下面已经胀起来了。”　小狗撅了撅，腰上有一丽的弧度。

“蹭着，就像……就像小狗一直想往爸爸怀里钻，撞着，就像……”　小狗咬了咬嘴，竟然没好意思说来。

“这样着还是撞着？“　杜先生的撤了些，又猛地到了G。这样忽然的不连续的猛烈撞击也会让小狗得发颤，但得不到连续的刺激，也就不会很快来。

“是真的舒服吗？”　杜成远知小狗被训练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会讨好雇主说舒服。

“像爸爸的，小狗像爸爸的大，想长到爸爸上被爸爸，被爸爸使劲儿，到持不住到，想整个人都被爸爸大里。“　小狗脸红了，他才发现，原来那些的语言如果是自当下真实的受，是会给人心里带来又酥又的觉的。就好像在后里，那些话都在心。

想就，这是小狗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待遇。遇见杜先生之前，也有雇主大，劲儿又大，上来就往死里，小狗心脏都受不了了，全麻痹了一样控制不住肌，没被撞几下就了一床。雇主气得用一衣针戳在小狗里面，把小狗的手捆在后，让小狗把床单上的净。衣针长，里面不下，突了很长一截，本没法趴下去床单。最后小狗使劲儿在床上蹭，才把衣针的角度调整好，把压平在下面弯下腰去。但弯折压平后，衣针留在里的另一却把戳得很痛，之后连着好几天都带有血。

杜成远开始了猛烈的，疯狂撞击着小狗的G。小狗喊的声音越来越细，到最后都失了声，只有被撞得一下一下，白白的，被粉嘟嘟的一一。

然后他又把退到，扶稳小狗的腰狠狠往里一，小狗大声喊了来，猛地动了一下，像是河面忽然翻起来大浪，淹溺了小狗，只能仰着大张着嘴寻找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