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赵小宽收起复印件，从兜里掏新的钥匙，“钥匙先给你，自己去买个钥匙扣。”他说完指着旁边的作台，“你包放这，正好跟我学学收摊，先把活利落了再教你东西。”

赵小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材也不错的，没少练吧？”

“……”鬼他妈知哪个是豆浆机，周梁回：“不知，我第一次接这些东西。”

那肯定是嫌弃，周梁还没忘记赵小宽不久前刚说过把自己当成弟弟看待，他客气地叫了声师父。

“去把豆浆机洗了。”

“算了，你站门看着我。这豆浆机啊天天都要清洗，夏天馊得快。”赵小宽继续介绍起豆浆机，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包括黄豆与的比例，每天早上几开始豆浆，榨来再如何如何理。

“不错有什么用，肤不行。”周梁故意说：“

“……”

“我看也是。”

有过之前的聊天，周梁自然知赵小宽什么意思。他放下背包，问：“我应该先什么？”

周梁看了一圈，不足十平米的店铺，里面好像有个小隔间，铺里不是桌就是台，还有些七八糟的不锈钢桶和盆，连豆浆机的影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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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里吧嗦的一堆废话，周梁尽量保持耐心认真听着，越听越烦躁，好在起活来的赵小宽动不动就弯腰撅，十分赏心悦目。他目光直白地盯着那结实饱满的，突然觉得忘带也好。

?

等收完摊，赵小宽已经满大汗，他边低边撩起背心下摆，用力去脑门上的汗，完全没察觉到门投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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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师父。”

合同内容并不多，除了包吃包住和工资外，主要调必须满一个月才结算工资。赵小宽在左下角签上自己名字和日期，起让位置，把笔递给徒弟说：“你看一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

周梁坐下来，略地扫了一遍，在右下角写下首‘冂’时，迅速反应过来，在底下重重划了一横，又补上一个‘天’字，抄上日期7月11日。

赵小宽见徒弟站着没动，纳闷：“小吴，你知哪个是豆浆机不？”

脱单导致心境发生变化，赵小宽对帅哥自动产生了免疫能力，再见到吴修时，完全没了昨日的局促。他看着手中的份证复印件和健康证，说：“以后我叫你小吴吧。我叫赵小宽，宽阔的宽，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宽哥，师父也行，都随你。”

“认识。”周梁面有些挂不住，总觉自己被看扁了。

“行。”周梁居临下地打量坐在凳上的赵小宽，目光从他的发旋一直扫到微鼓的肌。昨天黑今天灰，卖个油条还天天穿贴背心，瞧着闷的。

“呃…”赵小宽一愣，随即说：“我这你也看见了，小时候弱，所以就经常锻炼，以前的工作也都是力活。”

赵小宽走到一台不锈钢的圆机面前，边拆边讲解，“最上面这个叫漏斗，你应该认识吧？”

微鼓的肌下方是不夸张的腹肌，薄薄一层，看起来韧不错，隐约可见的人鱼线被挡住。材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周梁很满意自己看到的，毫不吝啬地夸赞：“师父，你这材不错。”

“嗯，健康证你拿回去吧。”赵小宽将份证复印件反过来，从兜里掏一支圆珠笔，开始写字。他边写边说，“试用期合同我就写反面了，这复印件我先收起来，你要是哪天不想了，我再退给你。”

回去拿一趟的念。

这个吴写得真丑，原来大学生的字也不一定好看啊，赵小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