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他想观下师父下厨。

赵小宽在周梁对面落座，时钟指向七，外面天刚开始黑，雨一直下不停。

赵小宽先洋洋洒洒谢徒弟这几日的照料，又说店里有他真的轻松不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菜喝酒。百叶结烧很对周梁胃，而不腻，他忍不住连吃了两块。

百叶结烧正在锅，赵小宽喊周梁可以端菜了，清炒个菜就好。周梁端菜摆上桌，油烟机声音太大，他低对着赵小宽耳语，“等下冲个澡吧，你发都了。”

咔嗒——冰箱运转停止，赵小宽前一黑，家里停电了。小区老旧，应该是闸了。

周梁把菜摆好，拿啤酒，等着赵小宽洗完澡过来吃饭。

外面的雨还在下，对面的周梁不说话。

赵小宽回到客厅坐下后，推给周梁一个信封，看着他的睛，目光灼灼：“学徒协议作废，里面是你的份证复印件和工资一千八，你可以师了，明天你就走吧！”语毕又了一酒，仿佛缓解了些张。

赵小宽确实烧一汗，应下。

厨房燃气开着，很，细雨绵绵也降不下来几分度。赵小宽有烦躁，说不清是饭太还是因为明天徒弟就不在这了。

周梁看赵小宽菜，专注且井然有序，一个人就像一支响乐团，他看得津津有味。中途敲门声响起，他去客厅开门接过外卖送来的啤酒放冰箱冷藏室，外面淅淅沥沥飘落雨，他顺手把厨房灯打开，赵小宽正下电饭煲开关。

周梁没说话，仰喝了一酒。好你个赵小宽，就这么对我，真行。

赵小宽将冬瓜切片，放蒸锅底，加后撒一把开洋。蒸锅上屉，放上撒好料的鲈鱼，盖盖。百叶结、五切块后用温洗净，并沥分。起锅倒油，放五，当的两面煎至变后倒多余的油。锅内直接放八角和生姜片爆香，随后倒料酒、生、老，加开，放冰糖和百叶结。最后加小葱结，盖上锅盖。

酒过三巡，桌上还剩下一听啤酒没开封。赵小宽又给自己猛了半听啤酒，突然起回了房间。要来了么，周梁手指敲着桌等待，笑着喝了一大酒，酥咬得嘎嘣嘎嘣响。

周梁用纸巾桌上的六听易拉罐开，开了一听啤酒递给赵小宽，又开了一听给自己。赵小宽有张，还没开吃呢，先给自己下半听降降温。周梁看他今晚的反常举动，猜测这顿饭不简单，耐心地静观其变。

清蒸鲈鱼、百叶结烧、清炒菜、炸酥、开洋冬瓜汤，待客之四菜一汤。

汤和鲈鱼已经停火，周梁恰好冲完澡回来，他为今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