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门，周梁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好像在跟谁通电话。他悄悄贴近没关严实的门，隐约听见赵小宽跟那说着谢谢，放心了之类的，还有一句“这会儿在动呢，老踢我”。

“……”赵小宽不敢再激动，压着情绪回，“你走你的，我不需要。”

“是不是饿了？”周梁起，依旧笑眯眯的，“等着，这就去给你端汤。”

“我们的宝宝，我要爸爸了！”

赵小宽心俱疲，烦躁地用右脚踢开给他脱鞋的那双手，自己蹬掉另外只棉鞋，还算利落地上了床。周梁愣在一旁，低看了手背上的灰，突然低笑声，问他：“小油条是宝宝的小名么？还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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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系。”周梁放开赵小宽，看着他认真，“我也是孩的爸爸。”

赵小宽没心情说话，缓慢地翻了个，不再搭理后的人。周梁想帮忙盖被，自然遭到拒绝，他盯着这间环境简陋的屋来回看了两圈，带上房门去了。

赵小宽用力推开周梁，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才是小油条的爸爸，说了没关系就是没关系！”

“好好好，没关系。”周梁稍一琢磨便明白过来，他俯住赵小宽细瘦的左脚踝，替他脱掉棉鞋，及时安抚他情绪：“孩就是你的，瞎想什么呢。先躺着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看看。”

在动？老踢他？是肚那个小油条么？周梁觉得很神奇，凑近想再听清楚些，门开了。老式木门发“吱呀”一声响，床上的人警觉回，他立刻站直当作无事发生，淡定：“吃饭了。”

小油条还在肚里闹腾，赵小宽背对周梁躺着没动，反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那他的肚？”

周梁走去，把装着饭和菜的大碗摆床柜上，关心：“是小油条在踢你么？肚疼不疼？”

“我走哪儿去？”周梁在床边坐下，盯着赵小宽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才说，“等你把小油条平安生下来我再走，不然不放心。”

“好了。”宋延关掉火，将青椒炒盛锅，从碗柜里找两个大碗递给周梁，“他最近胃一直好的，给他多装饭，汤也多，他喝汤。”

“就这两个菜？”

“没了。”

，想推开周梁，却被他抱得更，“你知不知每次看你拄着拐走路，我心里都特别难受，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好你没生病，我真的怕……”

赵小宽转回重新躺好，笑着说：“刘大夫，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啊，真是谢谢你了。诶诶好，再见。”

赵小宽忆起两人过去的放纵，忍无可忍，回手打开周梁的手，把棉衣的帽上，怒：“！”

“行。”周梁装了一大碗饭，盛汤时，又听宋延说赵小宽也就这阵因为他才吃得比较好，之前伙很一般，人瘦可能是营养不良导致的。他早该知的，但凡赵小宽手里有闲钱，自己现在恐怕连人都找不到。

“还行。”周梁心情有些激动，忍不住分享自己的喜悦，“延哥，他没生病，我总算能放心了。”

“谢谢。饭好了没？”

“一菜一汤，有荤有素，不是好的？”宋延说。

汆已经烧好锅，宋延熟练翻炒锅里的青椒和。周梁走过去旁观了半分钟，问：“还有别的菜么？”

“……”宋延活了三十二年没听说过男人能怀，也不好意思瞎打听，了声恭喜。

一个人到现在，赵小宽痛苦过、憋屈过，但这些告诉周梁又有什么用？那么年轻，自己都还没长大。他无力地重复:“跟你没关系。”

周梁充耳不闻，“我先去把汤端过来。”他左看右看，到底是没忍住，伸手摸上赵小宽那一扎手的短，笑着哄他，“明天我煲汤给你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