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也不给，赵小

“什么照片？”赵小宽没懂。

贴好对联和福字，屋里喜庆不少，连带着心情都愉悦起来。赵小宽拿手机拍了两张照，打开微信朋友圈想发动态，正编辑文案，周梁忽然坐到他旁边，说想跟他合张影。

“……”

“表情不对，绷这么嘛，放松。”

“拍。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我想拍好看，留作纪念。”周梁一本正经。

肩膀上搭过来一只手，周梁歪着脑袋慢慢靠近，看越贴越近，赵小宽以为他要亲自己，想躲开，却被揽得很，动不了。

“嗯。我给你的起名宝典看了没？”

“行了。着别动啊，我给你撕胶条。”赵小宽拄拐走到周梁边，低认真撕胶条。

“小油条最近闹腾么？”

“大过年的，你就不能笑一个。”周梁当着赵小宽面，将拍下来的照片设置成桌面和锁屏纸，又用指尖戳了下照片里他僵的嘴角，突然问他，“你在公园里的那张照片，谁给你拍的？”

“说什么七八糟的，”赵小宽想起来了，原来是友件的像照，他无语地瞥了周梁一，“那是我哥给我拍的，他过来看我，我带他去公园转了转。”

“哦，原来是大哥拍的，怪不得这么帅。”周梁笑眯眯的，“照片还有么？我想要。”

周梁开起玩笑：“取四个字的怎么样？叫赵小油条。”

周梁将洗过的新衣服和新鞋袜整齐地叠放在床尾，叮嘱赵小宽明天穿，又拿来对联和双面胶，邀请他一起贴。说是一起贴，赵小宽几乎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负责指挥，顺便撕一下胶条。

“右边了，停，再往上去一。”

“你说呢？站树底下拍的，笑得特别灿烂。”周梁最后两个字咬得重了些，说完冲赵小宽微微一笑，“就像我这么笑，你还对着镜放电。”

第二张了，赵小宽心说。要不是为了留纪念，他真不想合，好在周梁恢复正常，很快拍下了属于他们二人唯一的合照。

“他哪天不闹，刚才还蹬我呢，现在好像睡着了。”赵小宽用右手扶了下对联，让周梁着别动，扯断胶条递给他，“给，别贴歪了啊。”

屏幕外的神与屏幕里的神对上，屋里静得仿佛能听见心声，过于直白的目光让赵小宽有被周梁扒光了的觉，他心逐渐加快，神开始飘忽。怎么好像又被牵着鼻走了，他推开周梁：“你还拍不拍了？”

越是了解赵小宽的过往，周梁越是心疼，不着边际地去想自己为什么没能早认识他，如果早几年认识，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

过年不吵架，吵架不过年。周梁不记得从哪儿听来的这句话，他拿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往前伸，赵小宽立刻坐正，用手抓了抓长来的发，随后一脸认真地看向镜积极合，还真是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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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没犹豫，应了下来。

屋里开着气，赵小宽没羽绒服，睡衣被肚一弧形，周梁盯着他圆鼓鼓的肚，忍不住想摸一摸，便顺手摸了上去。赵小宽一看对联歪了，打开他的手，“你贴就贴，瞎摸什么。”

“这个位置行么？”周梁举着对联上下比划，回问赵小宽有没有歪。

“这样？”周梁往上移了一公分。

“看镜。”

“躲什么？”周梁退开一些，“只是拍个照。”

“看了，没想好。”说起小油条大名，赵小宽很疼，觉怎么组合都不好听，毕竟要跟着小油条一辈，他不想草率决定。

“……贴你的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