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让我听到脏字。自己好好想想，昨晚怎么回事。”男人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他说，“我姓宋，单名一个‘延’，延安的延。记住了？”

手机，除车钥匙和香烟，手机不见了踪影。

结果对方很快放开他，穿好衣服后，丢下一句“我先走了”，直接消失了。

拉下脸来歉的这一天，钟飞白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倒霉，如果还有更倒霉的，撑死不过是喝酒牙。但宿醉醒来的第二天，他浑上下疼得跟被卡车碾过似的，卫生间里的声让他稍稍清醒了些，可大脑混，一时想不起发生过什么。

10.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型健壮的大男人赤地现在他前，对方捞起沙发上的衣，边穿边问他“怎么样”，态度随意，吻轻松，一副显得和他很熟络的样。

不用想也知青年心里在骂什么，这小昨晚来去就那么几句车轱辘脏话，宋延听腻了也不想再听，还是叫的时候好听些。他稍微松开了些，又：“你昨晚什么样，我录了像。”

“……”

“咳……咳咳，咳……”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你妈的！你——”他哑着嗓破大骂，然而下一句脏话还没飙，鼻瞬间被对方捂住，人也被猛地压倒在床上，“唔……唔唔唔……”他动弹不得，瞪着通红的睛，死死盯着男人。

怎么会这么痛啊，。久经床场的钟飞白脸逐渐难看起来，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被人开了苞。妈的，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傻。

“帮你上过药了，再睡一会儿。”

“唔唔唔……”睡你妈！

钟飞白盯着那坨看不清的黑影，无发的火气蹭地一下涨到老，它是什么东西，抬脚就是一顿踹，踹两只黑乎乎的雨靴和一把笤帚，又踹一些他没见过的农，愣是没有手机的影。

“唔唔，唔唔唔……”记住你妈！

“……”钟飞白惊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男人可能要威胁他。他还不至于没心没肺到不在乎家族脸面的地步，视频要真传去，无疑是给他老抹黑，给钟家丢脸，这事绝对不能发生。

只一，钟飞白便认对方。这他妈不是昨晚帮着赵小宽气，推了他一把，还把油糊到他羽绒服上的那个大傻么？！

“嘶……”钟飞白痛裂，双也酸涩得厉害。他撑着疲惫不堪的想坐起来，间和大忽地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嚎了两嗓，结果嗓又跟着疼起来，又又渴，憋不住咳了好几下。

为了一个不相的人要死要活，他回有些瞧不起周梁，这兄弟不也罢，都去他妈的吧！全他妈给老！

妈的。人倒霉起来，真是接二连三地没完没了。他估摸刚才被周梁那么用力一推，手机从羽绒服兜里甩了去，不得不往回找。老巷里没有路灯，破房前的那片空地上只有月光照着，什么也没有，照不着的地方堆着一些七八糟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