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还去？”宋延继续削着土豆。

“到不了，县城没修铁。”

站之前，宋延再三叮嘱钟飞白，一定要回家过年，别自己一人待着。钟飞白嫌他啰嗦，应下，他快去检票。

可等宋延真的要走，他又舍不得，想宋延再跟他啰嗦一会儿。

他们一家三其乐的，那女人的爸妈还得过来团聚，他一外人凑什么闹啊？想玩，他不会找别的度假村么？

“对啊，给你的惊喜。”钟飞白指着地上的礼盒，调一定要带回去，“我看你只有行李，就帮你买了。”

如果之前算圈养的话，宋延现在对钟飞白则是散养心态。他没有再过问钟飞白的社，对他去了哪里又了什么，也不再涉。

“别瞎闹。”宋延拍了下他，笑说，“半小时够什么，还得提前检票。我先下车拿东西。”

“……”钟飞白愣了下，心想宋延可能没和家里柜，贸然跟过去不合适，只好，“我给你爸妈买了东西，等等。”他打开后备箱，把装有首饰的两个礼盒优先拎了来，“还有的估计你拿不走，你挑一下吧。”

宋延偶尔会觉得，他可以陪钟飞白长大。

虽然那女人老家挨着自家开发的度假村，他爸也表示会下榻度假村，他可以不去女方家吃年夜饭，他还是拒绝了。

88.

“……”

后备箱的惊喜还没给，钟飞白跟着下了车，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多东西，宋延两只手拿得下么？不行，不能让宋延一个人回去。

这个词很快与宋延挂上钩。

钟飞白快中午才到家，宋延正好在饭。他冲厨房一把抱住宋延，脸贴着他后背，边蹭边埋怨他：“好累啊。妈的，都快让你断了。”

知从哪下手，网上搜了下菜谱又嫌麻烦，放弃了。

“你以为我想去，困死了。”钟飞白真的有困，他放开宋延打了个哈欠，“你以后有什么事提前说。我先去眯一会儿，吃饭叫我。”

宋延看了后排的行李，那是钟飞白行给他去的，死活不让他开后备箱。他问：“在哪儿来？”

钟飞白没和宋延玩过车震，以为有戏，立兴奋地放倒座椅，躺着说：“这样不就行了么，你骑我上。”说完又抬张开，测试了下空间大小，好像有难度。

在钟飞白的概念里，轨上开的除地铁以外一律统称为火车。他没坐过绿火车，以为宋延是铁，所以到了昏暗破旧的老火车站时，有懵。

要问怎么听说的，那真是巧了，大前天晚上他刚好陪宋延看了一农村题材的电影。影片非常无聊，看得他哈欠连连，倒宋延上睡着了，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黄金吃香。

他没想过，钟飞白会给他准备惊喜。

等宋延回来，他就玩个痛快。

“不用。”宋延打断他，“快回去吧。”

得知宋延要坐上一天一夜才能到县城，钟飞白心疼贫穷的宋延，当即反对，又开始怪他不提前告诉自己，就算飞机到不了，铁总能到吧。

看着徘徊在站的乘客，几乎每个人都是大包小包外加两三个蛇袋，还有背着锅的。他只想到一个词：贫穷。

87.

那他妈谁啊！这不膈应人么？

臭小居然懂人情世故。宋延走过去看着后备箱里的各昂贵礼品，问：“上午买的？”

“不是，你就不能多亲一会儿。”他拉住要开车门的宋延，“正好换了车，要不车里来一发？时间还够。”

宋延解开安全带，伸手掐住钟飞白后颈，继而转过他脑袋，倾吻了上去。钟飞白反应过来，想抱着宋延好好亲一亲，人撤了。

“反正我也不回家过年，正好到你老家——”

钟飞白不说，宋延自然不问。

反倒钟飞白，现在会主动跟他报备，似乎已经养成习惯。经过那次血，这小像是突然开窍一般，越来越会撒，晚上黏人得厉害，甚至在的时候，突然说喜他。

钟飞白没告诉宋延，原本他是打算回家的，只是他爸又跟他说，今年要回那女人的老家过年。

钟飞白开车直奔商场，大手一挥，给宋延爸妈各买了几样礼品。听说老一辈农村人喜黄金，又去黄金专柜给两位长辈买了黄金首饰，直接装礼品盒里。

唉，真他妈的，怎么这么难受呢。

“别拿了！我开车送你！”他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大聪明，之前怎么会觉得不行呢？开累了换宋延开，问题不就解决了？

宋延没告诉钟飞白，其实他早买好了，提前走邮政寄回了镇上，父母已经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