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人听见，这样的祝福，没有人要。

“新年快乐，尘默。”

那栋黑暗的房里，也有一声低沉的“新年快乐，小鱼”。

玉寒捧着沙拉看得眉开笑，觉得自己真的是赚到了。

“见丰卉之前我还没觉得，听她说了之后，才发现你和他是这么像。一样的翩翩风度，一样的温文尔雅，一样的霁月清风。”他懊恼地摇摇，将杯中所剩红酒一饮而尽，告辞离去了。

旁的人一下吻住了玉寒，温柔而怜惜。

冷言冷语之后，只要七秒钟，我们就可以真诚地笑着看着对方。

“你先去休息吧，太累了。”

然而，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她还没看清来人，就已经被推了门，被狠狠抵在墙上。

玉寒痛到皱了眉，却拼到最后一秒关上了门。

尘默，我前二十七年所遭遇的一切，好像就是为了攒够遇到你的幸运值。

尘默对于在酒会上遇见丰卉和白泽都不惊奇，但是惊奇的是那两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他本不与那两人有什么谈，却不想被白泽叫住了。一番互相恭维的场面话之后，周围只剩他们两个人。

“不，我要和你一起听到新年的钟声，我希望这一年第一看到的人是你。”他的埋在她的颈间，呼绵长，仿佛随时都可以睡过去。

玉寒笑了笑，没有说话。离凌晨还有五分钟，小的时候，外面此时已经是鞭炮烟的天下，可是现在，只有那一声声的钟声，昭示着新一年的到来。

玉寒叫了一些吃的，便坐在地板上，一边吃吃喝喝一边等着红毯直播。其实，她自从公布恋情以来，收到了许多许多的同台邀约。尘默的态度倒是还好，觉得看玉寒愿不愿意了，他是不介意把自己女朋友带去的，可是玉寒抵死不从，宁愿素颜逛商场被拍，也不愿几个小时捯饬自己然后在冷风中冻成拨浪鼓。

为了不让玉寒大过年的在家无聊，尘默便好说歹说地将她带到了慈善酒会。玉寒死命摇不去酒会，不想穿不舒服的跟鞋和礼服，不想坐在那里化好久的妆。所以尘默只好将她安顿在酒店房间里面，便在助理的促下化妆赶往现场。

“当——”钟声终于响起，电视里的人一个个拱手祝福。

第一次见面就那样剑弩张，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真正声笑语的时光是那样少。

所以，他才叫她，小鱼。

“新年快乐，阿玉。”

尘默其实已经很累了，近乎24小时没有休息，却仍旧陪着玉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会是崭新的一年。

尘默在原地站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望着手中的酒发呆。理智告诉他，这只是白泽的离间计，可是脑中又浮现当初丰卉与他说的太与萤火。

直播开始之后，玉寒等的换了七八个姿势才撑到尘默场。他着一酒红西装，刘海隐隐约约地挡住了一些眉，那双睛依旧那么温柔若，儒雅平静。明明是成熟稳重的西装，偏偏叫他穿了别样的少年气。

有人敲门的时候，玉寒以为自己刚刚叫的醒酒汤这么快就到了，心说这效率也太了，看来是知今天很多人都会喝醉吗？

近到咫

对她说：“我还会来找你的。”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