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你看，爷爷打算在这里栽两颗桃树。“张从良指着院的东南角，那儿还有个浅浅的小土坑。

“哼。”张从良胡瞪，可送上门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他扯着陈七月的袖，和她眨：“丫，走，屋和爷爷说说话。”

陈七月弯了弯，乖巧的走到张从良边，戳了戳老人家的手臂：“爷爷，坑也挖了，气也消了，您能不能帮他个忙？”

听到“青玉十二生肖”这几个字的时候，张从良散漫的神今晚一遭正了正。

傍晚的天空，夕落，天边大片大片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渐渐的与低垂的夜幕织在一起。

走上前的却是孟寒淞。

“哼。”张从良掀了掀：“真是便宜了你这混小。”

张从良瞪她：“我的桃树怎么可能长不桃来！”说着，老人家拿起地上的铁锹，招呼陈七月：“过来丫，给我搭把手。”

陈七月带着孟寒淞走到院门，就听到院里传来姨妈和姨夫的说话声。

张从良靠在椅里，看着门外来的年轻男人，撇撇嘴：“真没用，两个数坑居然挖了两个小时。”

“说吧，找我老有什么事儿？”这话一问来，也就意味着张从良是愿意帮孟寒淞这个忙了。

——

也不知，是说这惩罚轻了，还是恨他的小七月胳膊肘往外拐。

他挽了挽衣袖，拿过张从良手里的铁锹：“从良先生，还是我来吧。”

“混小！”张从良抬手，啪的一声关上了窗。

孟寒淞笑笑：“您放心，保证给您挖两个又大又圆的坑，不耽误您明年赏酿酒。”

等三人七拐八拐的走到后院，陈七月看着角落里的两株桃树苗，有些傻。

孟寒淞把衬衫搭在臂弯里，听见张从良这话也不生气，只冲着站在一旁傻笑的陈七月挑了挑眉。

孟寒淞见老爷没有轰他去，便也快步跟上。

“你？”张从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行不行？瘦的就像个崽似的。”

孟寒淞走上前，躬：“青玉十二生肖下个月会现在法国的一场拍卖会上，我想请先生帮我一个忙。”

了。

“怎么，心疼啦？”张从良抬看过去，故意打趣她。

“这个男朋友，我总觉着靠不住。光饭桌上说几句好听话有什么用，

等孟寒淞挖好两个树坑，已经八多了。

“等到明年天就能开一片桃，到时候，我就在这树下埋两坛桃酿，等这树结了果，就挖来喝。”

“爷爷，你这是故意的吧？”陈七月笑眯眯的问，顺着窗望过去，后院的一角，孟寒淞正弓着背，专心挖坑。汗沁透了衬衫，殷的痕迹。

“小七月，要我说，你这男朋友不行。回，爷爷把我孙介绍给你，一米八的大个，眉大，还会说四国语言。”说着，还伸手比了个“四”。

“从良先生，您嗓门儿大，我可都听见了。”孟寒淞撑着铁锹，转过笑看着窗边的一老一小：“我在这儿帮你挖坑树，你在屋里挖我墙角，这可不厚啊。”

从张从良家里来的时候，天已经渐暗。十月初的南方小镇，街上的人还多。

“那这树要是一直都不结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