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清抬看着徐朗。

“顾清，这件衣服很衬你。”徐朗笑着，光对着丝窗帘投下的影映在了徐朗的脸上，像是了个面。

“阿清，我觉得你衣服上的也很好看。”徐朗自己叉开了话题，他认为差不多了。

“那和我聊聊，你在D国住的地方？比如住在哪里，风景怎么样？”

“没什么，窗帘有难拉。”王阿姨快步走过去，扶着顾清下来。顾清向徐朗笑着，“徐医生好。”

“他对你了什么？”徐朗看着纸上的字，清俊秀丽，看起来顾清之前练过字。

刚才的小曲很快过去，徐朗和顾清又面对面坐着了，男人低拿了笔和纸，“如果不想回答，可以写下来。”银灰的钢笔和徐朗的镜框很。

“那是谁绑走你的？”徐朗推了推顾清前的纸笔，“不想说可以写在纸上。”

“被绑去的……”顾清抓着衣角，上面的铃兰都顾清成了一团，徐朗面不改，依旧装作很和蔼地盯着顾清，问了接下来的问题。

“住在山上，那里风景很好，还有个玻璃房，里面有很多……”

“谢谢。”顾清再次颠覆了之前对徐朗的看法，这个人好像知了什么，可他明明什么也没说。

“谁给你选的？”徐朗问他。

“阿清，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去D国的吗？”徐朗用着一和朋友聊天的语气，没有一冒犯的觉。

“对我……”顾清用余光瞅见了徐朗镜片后面不一般的神，这是把自己当成研究对象了？还是别的？

“不知……”顾清受到了徐朗上那捕猎者的气息，低着掩饰了底的不屑，之前他还怕徐朗看自己有什么，但现在他觉得也不过如此。

“顾清，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是哥哥。”顾清摸着衣服上的铃兰，语气温柔。

徐朗没敲门的后果就是看见了顾清刚才拉窗帘的全过程，从顾清脱鞋上沙发开始，男孩的廓在逆光中更加清晰，因为垫着脚，所以还了一白得不正常的脚踝。顾清明明穿得很整齐，扣扣到了最上面，连都是宽松的长，但徐朗还是觉得情的不得了。

“嗯。”徐朗推了一下镜，走到了沙发旁，绒面的沙发上留了些印，顾清的动作让沙发坐垫上那层短绒了。

“你现在，自由了吗？”徐朗冷不丁又换了问题。

“为什么绑你去？”徐朗觉得挖到宝了，小朋友单纯可人，似是不人间烟火，可这纯净的背后到底又有着什么样的污秽呢？

“阿清，徐医生来了。”王阿姨端来了顾清要的果，看着顾清站在沙发上，“哎呦，怎么了？”

打开书房的门，光很刺，顾清走到窗边想把那层丝窗帘拉起来，可拉到一半好像卡住了，怎么也拉不动，顾清脱了鞋，白皙的脚站在了徐朗坐过的那张沙发上，顾清全都在使着力，绷着，为了力使得更加到位，顾清垫着脚，抓着他能够到的窗帘的最上面，只听“啪嗒”一声，窗帘终于拉上了。

“嗯。”顾清低看了一衣服上的铃兰，对着徐朗。

“嗯，我不认识的，很好看。”顾清装作一副努力回忆的样，说到房的时候，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这给徐朗一个信号，那里的房应该是顾清那段日里的神寄托，或者是在那些沉重的日里，带给顾清一丝丝的放松。

顾清抬看了一徐朗，拿起了那支钢笔，医生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像是个知心大哥哥。徐朗看着顾清握笔的手，指尖都透着粉，顾清在纸上写下了左昭的名字。

“是周市长？”徐朗语气里带着探究的意味。

“我……不想说……”徐朗看见顾清在沙发里的动作有些保护自己的意味，可能这个人是个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