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问题他不是第一次思考。最初他的想法是把这两个孩托付给升送回幽州老家，如果秋月生的是男孩，就让谢涵督促他念书，看以后能否博个功名，如果是女孩，直接跟着谢涵学着认几个字，学学人的理，将来找一个殷实乡绅什么的嫁了。

“方和小玉，冬雪原本也一直在伺候老爷，可前几天庄里来人，说她娘不行了，老爷便让她回去了。”

谢纾此时并未睡，也在思考该如何安排他的后事。

于是，送走秋月之后，谢涵让司棋提着一盏灯，她扶着司琴，从后门来沿着游廊走了两三丈，便有一个圆形的月亮门，了月亮门便到了晖院的后门，沿着一条鹅卵石铺就的甬，没走几步便到了上房的后门，司棋上前几步先去把门敲开了。

可一想到谢涵这些年的养，他又担心女儿未必能适应乡下的简朴日，而且一想到他宝贝女儿如此的品貌和聪慧到来只能屈居在乡下那地方，他又觉得无比心疼。

要知，这个时候他是决计不敢轻举妄动的，他绝不能让他的儿女因为他而蒙羞。

谢涵知她嘴里的方指的是方姨娘，听她的意思，父亲似乎不是为了好，而是为了嗣才不得不收房。

“姨娘去东边的小跨院了。”

东边的小跨院是谢家的客院，条件比较简陋，一般住的都是客人们的丫鬟婆和随从下人，像顾琦这样的客人通常是安排在后园里的别院。

“什么？”谢涵大吃了一惊。

“去那边什么？”

“那他边平时都谁照顾？”

第十八章、答应

这么一想，谢涵心里顺畅了些。

不过她还是得去一趟晖院，只怕明天开始，那个红芍和红棠又得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了。

谢纾正自盘算时，听见小玉说谢涵来了，吓了一。

因此，他又重新考虑起顾家。如果是个男孩，他可以顾家的族学，再让谢涵教一二，考取功名的胜算似乎更大一些，再不济，长大后守着铺或庄也饿不死；如果是个女孩，跟着谢涵在顾家，说不定也能嫁给一个读书人或者是某位官员之家的庶什么的，他相信凭着谢涵的聪明，应该能把日谋划好的。

而谢涵见屋里只留了一个小玉在听传唤，也多嘴问了一句“方姨娘呢？”

可今天见了谢涵，听谢涵话语里的意思，对顾家似乎很抵，而且还有一，这一次顾家竟然让顾琦亲自送谢涵过来，目的是不言而喻的，这也引起了他的反。

怪老太太没有打发余婆来，原来是她留了这一手，方姨娘虽说是父亲边的女人，可方姨娘的娘家人都在顾家，而她又是一个没有孩的女人。因此，老太太只要把方姨娘的生母送来，还怕方姨娘不听话藏心？

秋月听见谢涵的话，小啄米似的，“是，婢知了，老爷也是这样嘱咐我的，他怕把病气过给我，都不准我去照顾他。”

原来是这样。

屋里的谢纾

“听说她娘亲来了”

也要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