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说了，我的心好痛。”

灵蘅同她没什么情，只是忽然很可怜她。

“哎……”她喊了他一声，甜甜的：“晚上，哥哥陪我去玩一会儿吗？”这么久不去，她好闷的。

晨曦的微光下，通天站在凌天殿前，弯撩起小池的，灵蘅伏在面上，瞧着他，嫣然一笑。他忽然脸红了，：“不去便不去吧。”

灵蘅：？

阐教弟们这样想，又放下心来。

不知为何，前的玉泽，同阐教的元始天尊，似乎有些不一样。似乎年轻面容的阐教主是一个人，中年面容的阐教主，又是另外一个人。

灵蘅舒服地躺在面上，伴着缓缓飘落的大雪，又睡了一会儿。直到上沾满了雪，这朵黑莲几乎被染白的时候，灵蘅这才悠然起，迆迆然开始修炼。

昨日不才见到吗？这几日，元始天尊正也不瞧自己，她当然也不会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动谢。

阐教庆典结束后，元始天尊邀两位同门师兄弟再住几日。

自从灵蘅知了玉泽便是元始天尊，也不去天池、黑龙府，每日都在凌天殿中修行。据说老君将黑龙放了来，如今还关押在底，只是再也不许人去私自探望她了。

两教弟们之间又传了无数个谣言，直到他们亲看到元始天尊对灵蘅不冷不的时候，才觉得之前或许是个巧合。也许他们只是邂逅呢？毕竟，阐教之主当时在那里，可不会随便冤枉一个截教门人。

虽然他们上的气息相同，但是接时，又是

她看了看四周，皆是一片白。不知通天去了多久，天未暗，元始天尊应在中听，为何来了这里？她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要起，朝对方施礼：“见过阐教主。多谢上次你替我解围。”

她不明所以，还是说了声：“哦。”

她也不想这么多，每日只是修行便是。在阐教的最后一日，通天要带众弟去玉虚听老君讲述丹，灵蘅听了，便不愿意去了。

这几日通天有些不兴，虽然对着众仙还是谈笑风生，但灵蘅能够锐地察觉到他和往日的不同。他极少跟自己讲话，每每看到自己，神似乎是有所隐忍；有时候她坐在一个不起的角落，也隐隐能察觉他在看自己。

她才不炼丹呢。

……

玉泽立于风雪当中，披白斗篷，正静静地瞧着自己。

既看她，又不同她说话，这让灵蘅十分奇怪。

漫天大雪越来越大，将天地染成一片茫茫白。灵蘅的耳边只有风雪的呼啸之声，当她听到另外一声音、受到另外一略有些熟悉的气息时，缓缓睁开了双眸。

通天正驾云离开，他的弟们早已去了玉虚，唯有他还在这里劝灵蘅不要赖床。原本他已经放弃了，闻言，回眸瞧了瞧她，温然一笑，：“好。”

周围很安静。

他走啦！

至于截教弟们，他们想的恰好相反。他们的脑如脱缰的野龙，压停不下来。定光仙都提笔，用兔文给妹妹写了封信，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元始天尊对灵蘅仙的痴情恋，以及灵蘅对他的不屑一顾，对通天教主的忠心耿耿。

玉泽看着她，：“好久没见到你了。”

至于几位当事人，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日都淡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