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如你想的这样，连顾家都是别人的中之。”

“不将百姓放在里、漠视百姓的人，最终都会被百姓推翻。秦如此、前朝亦如此。”

脑海中一灵光闪过，姜元羲恍然大悟，“幕后之人不仅想要毁掉恒源祥，还想要胭脂方”

姜太傅慨了一声，看着孙女的眸光带着纯

可是，凭什么呢？”

姜太傅没有多疑，五娘本就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不意外她会有这样的领悟，只是她领悟得太快了，快到恐怕并不符合当前的观念。

“换了是你，你会看到金山银山在你面前，你不要？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姜元羲中带着嘲，“世家早已腐朽，一边着百姓的血，一边嫌弃他们上的泥土味熏人，真是可笑至极，一群蠹虫而已。”

说到这里，姜元羲顿了顿，她从祖父的提示中，举一反三，“恐怕不止胭脂方，就是顾家，都被看成了中之！”

“你长大了，祖父很欣。”

“恒源祥、乃至顾家现在，最赚钱的营生是什么？”姜太傅悠悠闲的问，引导着孙女。

世家天天大鱼大，吃不完的剩饭剩菜，能养活不知多少人，而在都城这个天脚下，还有百姓连吃个都要数着日来吃，都城之外的百姓，又能生活多好？

“你以前不是一直以世家为荣、看不起除了世家以外的人吗？不是寒门还是泥。”

学得越多，就越发明白，世家这个怪，已经从里腐烂了，臭不可闻，散发着一让人作呕的气味。

姜太傅这下真诧异了，认真的打量着孙女，仿佛前这个小娘他第一次认识一样，

这些日以来，姜元羲每晚都会接受黑衣老者的教导，从修炼到武艺，从兵法到为政，她越学越多。

姜元羲放下了碗筷，正了正脸上的神，“祖父，五娘最近又读了一遍史记陈涉世家，对那句‘王侯将相宁有乎’有慨。

“凭什么？就凭这个世间的权势，皇权占了一半，世家占了一半。”

姜元羲凝眉沉思。

大泽乡一声怒吼，动摇了始皇的秦，那个古往今来第一个大一统的王朝，就在九百多人怒吼声中，轰然倒塌，至今，这片神州大地依然四分五裂。

有事是她没看的。

我们又凭什么将他们视为草芥？如果我们依然没有改变这想法，终有一日，我们会被一直以来看不起的草芥，化为真正的草芥。”

“胭脂方。”姜元羲不假思索就把答案回答上来。

姜太傅听到孙女这“大逆不”批判世家的话，没有生气，反而慢吞吞的。

让秦倒塌的，就是那些我们平素里看不起的泥，我们如今连秦都不如，又有什么资格漠视百姓们的声音？

姜太傅眉目不动，说完了这句话，又安静的吃饭。

姜太傅悠悠一声，“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在世家权贵中，顾家就是上苍给予的，既然如此，不把顾家取走，岂不是惹上苍生气？”

姜元羲闻言，素来嬉笑脸的脸上一抹冷笑，“世家已经腐朽了，总是觉得商贾的产业是他们的产业，只要勾勾手指，别人就会求着、跪着双手奉上。

姜元羲若有所思，嘴里呢喃，“胭脂方？胭脂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