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看也知，那里早就作了一片。

其实他本没有必要考虑这个。

可不知为何，这些情绪中似乎…还怀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只是用鞋尖描着那隆起的廓，缓慢而仔细地画了个圈。

此刻他的心里，满是被揭开遮羞布的惭愧、惶恐与不安。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边除了姬雪飞的，再没有一个能够支撑他的件。

柳天澜赶垂下脸，双盯住自己的膝，心，发。

可白银三百两的买卖毕竟不多见，如果有可能，姬雪飞也想从这位客人的袋里多掏一些。

谁料对方却突然脸一凛，冷冷地吐两个字：“跪下。”

柳天澜的脸被迫抬起，视线避无可避，一双瞳仁震颤不停。

‘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竟然还是要这个。’他想。

柳天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上下晃悠了一圈，然后麻利地粘上了那双靴。

姬雪飞单手叉腰立在原地，神冷漠地看着脚下的人，仿佛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下的疼痛连绵不断，使他的腰都失去力气，甚至都没法再维持跪地的姿势。

“白银三百两，足够买六个与我一般姿的伶人，陪你行尽房中秘事…”

说到这，他掐柳天澜的下，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嗵，嗵…”柳天澜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

柳天澜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

“我的确貌，却也远不到倾国倾城的地步…”

不过于礼貌，他依然回给前人一个微笑。

但已经迟了，他的还是轻飘飘地落下来两个字：“果然。”

因此他只能将整个前都贴在这条上，半死不活地着，活似杆上的一张破幡。

可这的主人却毫不怜惜他，

双手被缚，双膝落地，活似一个被拉来审问的俘虏。

白银三百两，买人一夜，值得吗？

靴的主人自然就是姬雪飞。

而后，那只漂亮的黑小靴就再次现在他的视野。

“咔哒，咔哒…”

“看来我猜的不错，你确实更喜这个。”

“咕！”咽唾沫的声音，很响。

他并没有去问柳天澜，也完全没看被自己踩过许久的地方。

只一瞬间，柳天澜就觉自己浑的血逆，全都冲到，冲得他面如火烧。

细和…靴…

“…所以你对我，是别有所求吧？”

毕竟买卖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谈什么值不值得？

鞋跟轻抬，踩下去，再左右碾转。

接着，他就看见右边的那只小靴抬起，向前探过来，然后用鞋尖住了他的。

“哈…啊…”柳天澜贴着怀里的气，哆哆嗦嗦地摇晃。

当前事情的发展，似乎和他预想的有很大不同。

柳天澜都有些不好意思抬。

视线里的小靴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他的膝前。

“咳…咳…”他从咙里挤几声咳，被缚住的双手尽力握住姬雪飞的脚腕。

足尖带翘，后跟镶暗纹，还用亮亮的缠绕一圈，裹细细的脚腕…

姬雪飞盯着柳天澜看了一阵，缓缓直起腰来，掐住他下的手也跟着放开。

不过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缓缓地跪了下去。

底还是觉得有奇怪。

完这个动作，他便收回脚，幽幽地叹了气。

他赶收回视线，飞快地将脸扭到旁边。

直到这时，姬雪飞才把脚抬了起来。

这时柳天澜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五手指顺次划过脸颊，微凉。

这是姬雪飞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如此重复过几个来回，柳天澜便再也叫不声音。

因此他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搞清楚，这位大方的客人究竟喜自己哪一。

柳天澜没有动作，却暗自咽了唾沫。

“啊————”惨叫声划破天际。

此时此刻，他前能看见的，就只有姬雪飞的两条细和一双靴。

靴抬起，鞋尖微动，瞄准的隆起，踩下去。

黑的，小材质…

姬雪飞一面说话，一面弯下腰，伸手托起柳天澜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