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拴住对方手腕的红绳，提起来搁到了旁边。

“……”柳天澜有些尴尬。

他敞开腿坐着，静静地盯着姬雪飞的动作，心情莫名地复杂。

不多时，姬雪飞就将裤子完全褪掉，露出了雪白的下半身。

真的是雪白，每一寸皮肤都那么白，唯有一处鲜红的颜色，就是他两腿间那条没精打采的阳根。

是啊，鲜红色。

因为那并不是血肉透过皮肤的粉润，而是一圈被铁器勒出来的伤痕。

柳天澜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刚要开口去问，姬雪飞便伸手握住了那条阳根，将伤疤遮得严严实实。

“旧伤，不碍事。”姬雪飞说。

“……”柳天澜只能闭嘴。

姬雪飞盯着手里的阳根看了一阵，才将拇指轻轻按在泄精口的位置。

“以后就带着它吧，给我戴一辈子，狗奴才！”

姬雪飞暗暗呼吸了几次，闭起眼睛，握紧，撸下去。

“你有名字吗？”那是记忆里很久远的声音。

“回大人，奴才叫十三。”那是许多年前的他自己，怯生生的声音。

“呼…呼…”姬雪飞的喘息声渐渐变得粗重了。

“唔，这名字真难听。”依旧是久远的声音。

记忆里的姬雪飞没有抬头，只能看见一双镶嵌着珊瑚美玉的锦鞋。

接着，一把折扇挑起他的下巴，“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白雪，记住了吗？”

“唔…唔…”姬雪飞不自觉仰起脸来，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啪！”巴掌毫不客气地扇到脸上。

“白雪，你也想尝尝这极乐的滋味吗？”

那记忆里的声音好像在笑，却又笑得骇人。

“你也配！狗奴才！你也配！！”

之后便没有声音，只有一片寂静，和在寂静中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拳头和鞋底。

“呜…呜…”姬雪飞开始闭着眼睛呜咽。

有个声音在他的耳畔不断回荡着。

‘是啊，我是个奴才，只是个叫十三的奴才…’

其实在之前的日子里，这个声音经常会在他的耳边响起。

可是不知为何，这一次的姬雪飞突然愤怒了。

‘我不是奴才，我早就不是奴才了，早就不是了！’

他的心在呐喊，他呼吸更加急促，他的手也越动越快。

有一股极其陌生的感受从他的体内升腾而起…

“啊…啊！啊——”

乳白色的精水喷射而出。

世界终于变得安静了。

“哈…哈…”姬雪飞垂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有个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脸颊。

而后，视线被抬高，映入眼帘的是柳天澜的面容。

因为被红绳缚住手腕，柳天澜就只能用双手一齐捧住姬雪飞的脸，像是捧着一件贵重的礼品。

姬雪飞静静地回望着眼前的人，心底不禁有些奇怪。

他觉得柳天澜望过来的眼神奇怪，好像有些悲伤，有好像有些别的情绪。

真的奇怪，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