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亭玉似懂非懂，再次伸手摸上它，原本尚未起的在女孩的碰和注视下渐渐变得起来，端的也渗少许透明黏。

“啧，我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吗？再说了，它毕竟是长在你上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你真的要看？”余星野迟疑地问程亭玉，内心颇为惊讶，她这接受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程亭玉脸上浮起红，心一横，把手伸向它。

她的指尖试探地碰了碰，觉它好像颤了一下，连忙惊慌地收回手问余星野：“它它它、怎么还会动啊？”

程亭玉凑过来抱住她，脑袋靠在余星野的肩膀上，低声：“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都会帮你的，只要，只要你相信我。”

已经到这儿了，也没必要再犹豫，她慢慢拉开内，把着的掏来。

余星野的脸更红了，程亭玉却仿佛受到鼓励一般，开始顺着它上下抚起来。

程亭玉的注意力原本都在手中新奇的上，当她察觉到余星野的凑近时，只觉耳垂被什么柔的东西了一下，她浑一颤，忍不住叫唤：“星，星野……”

程亭玉抬看她：“星野，你好像很舒服的样。”

虽然之前已经“惊鸿一瞥”过了，而且这次也是自己提要看的，但真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余星野间的，程亭玉还是愣住了。

突然伸手，握住了余星野的左手，她抬起看着余星野的睛，问她：“很辛苦吧？”

嘭，余星野觉自己密闭的内心好像突然被敲开了一条隙，刹那间，一泓名为程亭玉的清泉潺潺地沁了来。

“我只是，怕一下吓着你。”余星野轻声。

程亭玉却定地，一脸坦然地对余星野说：“看啊，当然要看。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程亭玉顿了顿，重复了一遍：“这么久以来，你一定很辛苦吧。”

“要不要，摸一下？”余星野已经破罐破摔了。

余星野将程亭玉更地搂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好。”

程亭玉柔白皙的手不断动着，余星野的呼渐渐重了起来，她看着睫轻颤的程亭玉，那小脸红红、小嘴抿的样不仅认真，更诱人，于是她慢慢的，向程亭玉越靠越近。

“什，什么？”余星野没有反应过来。

“嗯……”余星野忍不住哼了一声。

余星野也忍不住脸红了，不好意思地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讷讷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别怕。”

余星野觉鼻酸酸的，她反手握了程亭玉的手，嘴角扯开一个笑，摇着说：“不辛苦了……谢谢你。”

余星野不知的是，程亭玉其实只是想以此让她完全安下心来。

余星野的小腹和自己一样是白白净净的，还有着隐隐约约的甲线，再往下，长着稀疏的，当中柔地躺着一条净红的，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好看，但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怖。

余星野撇撇嘴，虽然心里张，但还是认命地把宽松的睡脱掉，下只剩一条绷的内，双之间很明显地鼓一坨。

耳边传来余星野温温的声音：“程程，你这里，好啊。”

这一刻，余星野只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被爸爸妈妈讨厌不重要，没有朋友不重要，不能像普通的女孩一样穿漂亮的衣服不重要……有了程亭玉的理解，全世界的恶意和生命里所有的不顺都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