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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流,要是打得狠了,啪地一声,奶水直接激喷而出,奶潮迭起。
五十下打完时,顾楠已经彻底软倒在地,奶水却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失禁一般在地上流了一滩奶,洁白得扎眼。
顾楠腿根颤抖地跪在地上,双眼发直,身体被奶水和淫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然而小家奴被罚得潮喷了一次又一次,却连一滴精液都没被允许射出来,前端的性器硬邦邦地翘着。
奶水还在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地流,顾楠整片胸乳小腹,都已经被奶水弄得湿漉漉的。
商铭穿着鞋子的脚在他的嫩逼又踩了两脚,果然传出黏腻湿软的滋滋声。
男人含笑的声音逗弄着自己的小奴,
“我打的明明是奶子,怎么贱穴又流水了?”
顾楠迷糊地松了一口气,家主终于不生气了,
“因为小贱狗太骚了……被家主打奶子也能高潮……”
奶水还在乱流,失禁一般根本止不住,未免太浪费了。
商铭皱眉,命令道,“自己爬去把乳夹拿过来。”
顾楠赤裸着,小母狗一样在地上艰难爬行,他几乎每一秒都在情欲中煎熬。
雪白的腰陷得很低,圆臀却高高翘起,爬行的时候摇摇晃晃,像只发情的母兽,只要公兽想要享用他,那只高翘的屁股随时都可以被插入。
阴蒂每爬一步都被腿根和阴阜狠狠摩擦,他几乎溺死在绝顶的高潮里,潮喷的汁水流了一路。因为跪地爬行,沉甸甸的奶球垂下,殷红熟透的奶头好几次在地面上狠狠摩擦。
终于爬到柜子前,顾楠手指颤抖着取出乳夹,叼在嘴里再爬回商铭脚边的那一刻,已经浑身都是细腻的薄汗,瘫软着只剩下低喘的力气。
可他的主人却并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
“自己把乳夹戴上去,再敢流奶,就该罚乳孔了。”
顾楠浑身一颤,忍着疼痛和恐惧,终于是抖着手将两枚冰冷的乳夹夹了上去。
——
这显然是一只常年挨罚的漂亮屁股,股缝有着晶莹的水光,滚圆的两瓣臀肉布满了乱七八糟的巴掌印和被各种异物狠狠抽打的痕迹。
罚它的男人们显然每次都把握着力度,不把这肥尻打坏了,却让红痕层层叠叠,如花瓣般铺满。
因为这肥屁股翘得足够高,让人一眼就看到了肿到糜烂的阴阜和翘得足足有小指大小、根本无法缩回去的阴蒂——显然是刚挨了顿狠狠的罚。
顾楠被命令跪在院子里,浑身赤裸地晾臀,在日光和微风下,仿佛镀了一层羊脂的肥臀微微颤抖。
两只腥红的穴眼儿都露出来,不受控制地吐着粘液。
小家奴伏在地上一直哭,该翘高晾着的屁股却是一点都不敢收敛。
来往的路人都能看见他在晒屁股,但附近的邻居都已经见怪不怪,他们都知道这小家奴是个骚货,挨打的时候肯定流水了,说不定直接被虐到潮喷了一次又一次,不然也不会被主人赶出来把屁股晒干。
他们这片都是大户人家,豢养家奴很是平常,有的家里甚至不止养了一个,都是当成玩物罢了。
几乎每天都有不乖的家奴被罚在院子里晾臀,大方的人家甚至可以直接让路人插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