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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轻、轻一些...二郎...我要受不住了...啊哈...”
霍沉死死盯着交合处,那一收一缩的蠕动娇穴粉白可怜,颤颤巍巍地吞吐着比它大好几倍的巨物,每一丝褶皱被撑到了极致,那肉洞好似嵌在了男人的性器上。
啪啪啪啪啪!
一声声的猛烈撞击声,淫靡地和着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霍沉发狠地加快速度,狰狞的肉具对着那娇穴大肆征伐,将娇软的媚肉都染上男人的味道。
艳鬼雪白的腿痉挛绷紧,颤抖着缠绕在男人的腰间,青年闭上眼,仰起的玉颈完美而优雅。
随着一声崩溃的呜咽泣声,青年前面的玉茎猛烈弹动了几下,一股白浆喷射出来,而那被摩擦到滚烫发热的肉穴,竟然也喷出一大股淫水来,他羞耻地捂着脸。
霎时之间,满屋竟然蔓延开浓郁的竹叶香。
男人被刺激得更加发狂,毫不怜惜地握住艳鬼的腰身,肆意发泄着自己的肮脏欲望。
直到夜半三更,被弄得奄奄一息的青年才终于在不断的哀求中被放过。
霍沉发泄过后,舒坦地将人往自己怀里箍紧,那巨硕的性器还塞在青年的穴里,不肯拔出,硬是堵了一整晚。
此后,霍沉发现这个鬼总是月上柳梢头时便会出现,等到早上晨曦初现,就消失。
但他们在这个无人知晓的隐秘古宅中,醉生梦死,纵欲贪欢,他们明明是一人一鬼,却做着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
随着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久,霍沉能感受到艳鬼身上明显的变化,比如身子更轻了,比如肌肤更雪白了,比如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了。
这些无一不指向一点,艳鬼的执念在慢慢消除。
霍沉心里头从最开始的想要一度春宵,到不知不觉间,竟想留住一个鬼。
然而一切还是猝不及防......
那日正值七夕节,霍沉从傍晚开始,就坐在亭子里等了,他有些话想问,也有些话想说。
天色从漫天绚丽的晚霞,到日头慢慢西沉,清辉的月挂上天际。
那个月挂了很久很久,久到霍沉盯着月亮,想起了很多初中时候老师讲几何圆形的考试例题。
可是挂了这么久的月亮,直到消失了,他还是没能等到他的鬼。
后来他又等。
等了很多个晚上。
可是他的鬼没有再出现过了。
?
窗外的天色将明未明,才是凌晨四点。
霍沉站在阳台上,手指间的烟一直烧到了烟头,他还是没有吸一口。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远方。
他又梦到邵奕南了。
他不由得自嘲地笑,小时候从来不知道他想象力原来这么丰富,这回连人鬼情未了的梦都搞出来了。
笑完之后,他就转身走回了房间,桌上放着一个装饰精致漂亮的请柬卡片。
他知道最近邵奕南出来了,也在很偶尔很偶尔的瞬间,会想,要不要去看他一眼。
可是没等他想明白,就收到了邵奕南寄过来的结婚请柬。
这倒是挺出乎他的意料,邵奕南那样的人,竟然还有女孩想嫁给他,那女孩真是瞎了眼。
霍沉半夜醒过来,也睡不着了,干脆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等到天光大亮之后,他挑了件款式得体的西装,梳好头发,仔细打好领结,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