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寒掸了掸烟灰：“当初她喜你，没人看好，你这人心思太沉默寡言，不适合她，但我们还是由她去了。谁都知你对她没那意思，她还是义无反顾，总觉得有一天你会喜上她，多傻的姑娘啊，不撞南墙不回。”

岑衍心倏地一震。

*

微风拂过，却带不走心上一丝沉闷。

时遇寒睨着他，嗓音同样没什么温度：“你不能那么自私，她喜你的时候，你要她在你边但给不了回应，如今她对你没觉了，还要她的里不能没有你，她的人生那么长，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染染是什么样的姑娘你应该也知，喜就是喜，不喜了就是不喜了，兴就笑，被惹怒了就发飙，从不藏着，就像当初对你一见钟情，追你追得轰轰烈烈所有人都知。”

他眯眸，冷冷看着时遇寒，中似有东西在翻涌。

“可就是当年离开原因以及这四年光景，她缄不言，从不提起。”

“仅此而已。”

无论时遇寒怎么说，时染怎么无视他，他都不可能放手。

停顿两秒，瞧见男人俊漠的脸由面无表情变为郁，他心中大快。

烟雾徐徐，两人的脸皆有些模糊。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指间的烟还在燃着，时遇寒没有再。

岑衍双手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经脉似在隐约跃，路灯飞速后退，影打在他脸廓上，更衬得他的脸不可测，寒意凛冽。

再简单不过的三字，字字森冷，淡漠也势到了极致。

“岑衍，”他连名带姓地叫他，褪去了漫不经心和些许恶劣怠慢，他面上亦染上了凛然的寒意，“当年染染是突然离开的，谁也没说，谁也不知这四年她在哪，了什么，包括我。你知我和她关系最好，她向来什么都愿意跟我说。”

黑宾利在路上疾驰。

“到底想说什么？”沉沉哑哑的没什么温度的嗓音从他薄中吐。

路灯下，岑衍形依然大英，一双眸暗得可怕，几乎可以和黑暗为一。

空气，静滞。

你，也不恨，你对她而言，什么也不是了，最多不过……岑家四哥而已。”

岑衍薄抿成线。

扯了扯领带，又将最上面的扣扯开几颗，呼这才稍显顺畅。

他刻意停顿了下，瞧着男人难看至极的脸心中又舒畅了不少：“就像染染昨晚说的，她喜谁是她的自由与你无关，但再怎么样，都不会再变心到你上。”

再开腔时，时遇寒的声音变得温凉慵懒，但每个字，都恍若是助力，让他间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呵。”时遇寒嗤笑。

岑衍结突的就了下，继而如火烧一般。

“别以为我不知，当年……分明是你故意她离开。”

“但你都了什么？”指间的烟燃到了尽，他摁灭，当着男人的面又了，“嗯？”

“

“说完了？”岑衍冷冷地睨着他。

好看的勾几分随意弧度，时遇寒笑得恶劣坦：“不是来找染染？不妨告诉你，她去南城了，现在大约和嘉树在一起，开心的，我们家里人都很喜嘉树。”

脑海中，临走前时遇寒最后的那句话一直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