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浑战栗起来，她恐惧地看向陆清清，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姑娘会对自己这般态度。明明以前对她那么随和，笑起来那么甜……

宋言致对陆清清竖起大拇指。

突然敲响的惊堂木狠狠地险些震聋了红的耳朵。

“那刺青是在我们说服裴经武之前，就把他了刺上的，想着事情成了事实，他若不答应，不光是他有妻女的事暴来，我们还会举报说他就是兰教的教徒。”红解释。

陆清清：“那接下来就是提审张二姑娘和太后、广陵王了。前面那位，我还坐得住

这与她平日晾给外人那副随和可亲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一年前张二娘说她要像个办法确认广陵王是否为教主，若是，也该让他知汝宁府这边的情况。我同意了，后来我也问她广陵王是否回信，她摇了摇，并没说什么，我还以为是对方没回。至于太后的事，我就更加不清楚了。”红随即阐述两章纸条的义，“裴经武确为我们推来的教主充门面用，当初对他是半威胁半恳求，又拿了三块大金砖贿赂他，他这才应下了。但裴经武很谨慎，他说兰教教主的份太危险，他不想随便暴。然后他就研究一个隐晦传递消息的方法，若有一天他不想当了或是遇到危险，就会画一张九叶兰对折，寓意折了。”

啪！

于是红就把事情经过讲给了陆清清，“我是个孤儿，一直以乞讨为生，年岁稍大的时候，我涨了脯，那些乞丐看了就想欺辱我。若非欧长老伸手援救我，我恐怕早就被那些人玷污了。后来我听欧长老讲了许多我们兰教修行和心怀善念慈悲助人的事情，我也想像欧长老一样，加兰教为大家一份力。五年前我就跟欧长老学习账，兰教事之后，欧长老被抓，他为了抱住我，并没有供我和几名账目的教徒的名字。我而今的命，都是欧长老给我的。长老行刑前，对天大喊兰教不灭。我就知长老那话是喊给我听得，她想让我继续持下去，保住兰教。我悲伤一段时间后，想起长老曾和张永昌有过联络，我便去找他，本是想请他帮忙罩着我们，不想他半忙都不帮，还警告我如果下次再跑到汝宁府吠，就给我治个冒犯朝廷命官的死罪。我很气愤，也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此险些了结了自己，得幸张二姑娘的现，给了我还有兰教一个路……”

红把低得更，最终闭上，狠狠地气。既然对方已经什么都知了，她不坦白也照样是个死，又何必多余受刑遭那个罪。

红吓了一，整个剧烈抖动了一下。

陆清清转而看向宋言致，“这下细节也清楚了。”

红缩着脖耷拉着脑袋，没敢回应。

接下来红讲述的经过就跟陆清清猜的描述不离。红随即听从了张二姑娘的安排，俩人开始一起控张永昌，不仅抱住了兰教，还渐渐将兰教壮大起来。再后来太后的事，红并不是很清楚，她只知红慕广陵王，而广陵王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教主。

“最后问你一次，不代。”陆清清。

“既然谨慎，那他的腋下为何会有五叶兰的刺青？”陆清清问。

陆清清听到这里，连连嗤笑，“你们可真够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