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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种!
而且这个野种居然比袁大少爷还大!
海池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惊呆了。
那仆人还说,袁少爷和那小戏子成了同父异母的兄弟,按理说应该赶快把小戏子赶走,压制丑闻蔓延。
哪知道袁大少像是疯魔了似的,竟当场顶撞父亲,还说就算小戏子是他的哥哥,也一定要强娶他!
但袁大少没想过,就算他不顾伦理道德地强娶,小戏子却不愿意啊。
小戏子哭成泪人地被倔强的病母带走。
据说离开袁府没几日,小戏子的母亲就病危了。
海池听着老友的八卦,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曾几何时他还偷偷暗恋着袁苍,可现在,他已经有了男人,甚至还怀了男人的孩子……
世事当真是无常啊。
但回到家乡,海池还是想看看他的好友袁苍。
他与男人说了,男人不动声色,但海池明显看出男人眼中的暗沉嫉火。
但海池就是要这个家伙吃醋,毕竟男人已经半个月没碰他了,就算男人能忍,他也忍不了啊!
于是海池带着男人拜访了袁府,进了府,海池果然看见了满脸胡渣明显憔悴许多的旧友。
曾经的袁苍有多么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么寡言落寞。
海池问了事情缘由,袁苍说乐茶再也不愿理他,还说就算死也不愿见他。
看着袁苍焦躁绝望的模样,海池虽然有些心疼,但只是一个朋友的层面的心疼罢了。
可男人看着流露出从未有过温柔情意的海池,心中压抑的嫉火竟疯狂的燃烧起来!
他又想起海池说自己只是他好友的替身,这般想着,男人竟占有欲十足地握住海池的手。
海池被他公然拉住手,脸一红,甩开他的手。
谁知海池这一行为惹怒了男人,没等袁苍离去,男人竟猛地强握住海池的手腕,哑声道,“随我进屋。”
看着这般胆大妄为的男人,海池都惊呆了。
“你,你干什么!”
男人也不废话,竟强制性地打横抱起了海池,直接将他抱入了客房里。
于是等袁苍回来,竟看见客房的门合拢着,可上门竟却趴着一个人,从客房里还传来一阵阵淫荡压抑的喘息。
“混蛋……不……不要在这……啊……会……会被听见……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闻言粗暴地咬住他后颈的腺体,胯下的巨物更是强势粗暴地贯穿着海池已然受孕的alpha腔道,操得内里媚肉翻卷,淫水噗嗤噗嗤直响。
海池想着袁苍还会回来,羞耻地死死扒着门,指尖都凸出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