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瞳掐了些。

“金应该是闻到屋里的族气息，觉得族把你掠走了，一冲动就对族来了几发炮弹——这个疯，自己成年仪式上发动战争，真亏他的来。”

瞳看到莱芒慌的神，笑得更开心了，继续无情地说：“毕竟他是金的，在金那里，你可是一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放在我这里呢，我可能很快就会玩腻，或者本不玩就赏给你用了。把金的送给我又能讨好我，一举两得！又或者你希望我因为讨厌金，就把他的杀掉，不属于你的东西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你心里也更舒服一？不我怎么，你都很啊？”

他不知三千斤火山石是什么概念，但听瞳这语气，似乎是个很大的数额。

瞳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忽然哈哈笑起来。他两手一扬，松开了对陈零的束缚，又朝前趴到椅背上，伸手勾了下莱芒的耳垂：“更好的对象？谁？你说你自己吗？”

“现在知你错了？”瞳一声嗤笑，忽然凑到莱芒耳边，极低地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清楚得很。”

陈零扭动着唔唔叫起来，瞳也不搭理，转勾住莱芒的脖，微笑着问：“莱芒，你现在帮陈零可是一用都没有。你该不会指望我会养着他，你还能有手的机会吧？”

族提的换，莫非是……衣？

“瞳殿下，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莱芒低下去，声音又低又冷：“刚才我确实冒犯了您，如果您生气，可以直接责罚我，用不着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莱芒被说中了心事，脸更加惨淡。他声音都有些发抖，却假装不明白这话中义，装冷静：“瞳殿下，您在说什么。”

“

他朝后一仰，转了转被莱芒了好久的手腕，伸来看了——瓷般的肌肤上，赫然一圈淤青。瞳肤本来就白，不怎么用力都会留下痕迹，更别提刚才莱芒太过气恼，完全没有控制力度。

他似乎对毫无反抗的莱芒到无趣，猛地往前一，甩开了手：“我要他，是族那边和我提的换——他值三千斤火山石。”

不过瞳也并没真想让陈零猜，他自己笑了会，忍不住大笑着揭晓了答案：“他为了你，攻打了族，哈哈！”

他也有些生气了，不过反倒扯起一个笑：“莱芒……你确定要违抗我吗？”

似乎于常年服从的本能，莱芒在颤抖，但手上力气却没有松下一分一毫。他声音不大，却无比定：“瞳殿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您有望，和以前一样，我可以帮您找到更好的对象，没必要对陈零这事。”

莱芒仍旧垂着。他受到陈零的视线打在他上，却不敢抬回看一。

“啊……你居然握得这么。看来刚才是生气啊。”瞳笑：“那我在告诉你一件更让你生气的事情吧——”

“金应该是真的很喜你吧。”瞳踢了踢陈零的小，“你猜他了什么？”

“闭嘴，现在不到金的狗说话。”

陈零白了他一，堵着嘴让人怎么猜？

瞳还未说完，手上戒指震了两下。他拿到耳边，对面低声快速地说了一通话，语气严肃，似乎在汇报什么。瞳听了一会，忽然转看了陈零一，个微妙的笑容。

“唔唔唔？！”

瞳一挥手，不知从哪长两段藤蔓来，一只捆住陈零的手脚，另一只缠到他嘴上。

“……”

“那我就不知了。不过我们缺火山石，正好用他来换。我让你放的那个胶三分钟后会自动化开，里面有族特有的气味。如果能借此机会挑拨下金对族的对立情绪就更好了，虽然我也不觉得陈零有这个价值——”

莱芒过电般一抖，没说话。

他用这只被勒淤青的手掐住了莱芒的咙，说：“你猜，我要陈零是什么用的？”

莱芒动了动嘴，声音涩：“……多一个控制金殿下的筹码。”

莱芒沉默许久才问：“……族要他什么？”

瞳笑得趴到莱芒肩上，一手啪啪地拍着陈零的大，虽然说着金疯了，自己却笑得更像个疯。

陈零瞪大了。

他已经不敢看陈零的脸了。

陈零看不下去好哥们被猥琐上司扰，就算疼地缩在车角落，也仍要骂瞳一句：“你变态啊，扰完这个扰那个，你不是说你是直男吗？”

攻打族？什么鬼东西？

陈零瞪大了双，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义。

用这不客气的、隐威胁的语气和他说话。

莱芒慢慢松开了瞳的手腕。

瞳哼了声，说：“才不是这无聊的用途。他能控制什么，区区一个人族罢了。”

这一笑恻恻的，又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喜悦，笑得陈零骨里直泛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