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磕清脆的一声响，激得陈零浑一抖。他似乎很满意陈零这样瑟瑟发抖说不话的反应，嘴角扯一个透着几分寒意的笑来，抬手起陈零的下，轻轻颠了颠，说：“好久不见，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毕竟他之前可是在衣床边睡过好一阵，也算了解衣的癖。金已经是陈零能

酒瓶上是一串他看不懂的字符，还画着很有宗教的对称图案。陈零盯着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想起来，叹了气，准备放弃。正要起时，一抬，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红的瞳。

“……衣……”

呯！

“……”

这一声嘲讽的冷笑极大地影响了陈零的思路，不过他还是着，继续扯淡：“你们族，应该都很叛逆吧？应该和其他人反着来才对。所以，那时候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什么混变态什么的，本不是在骂你，我是在夸你啊。”

陈零走上前，蹲到圆桌旁，准备看下酒瓶的标识，好回忆下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

陈零盯着酒杯看了一会，也不知是不是大脑短路了，了一个让他之后后悔万分的行为。

他唰地一下把酒杯砸到衣脸上，转就跑。

衣倒是没拒绝，直接把酒杯递给了陈零。这样一来，他的手也从陈零下上挪开了，正是逃跑的最佳机会。

陈零听着后玻璃碎裂的声音，像只兔一样蹿了去。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这次没成功逃跑，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衣嗤笑了一声。

陈零想向后躲，但是手和都没力气，于是像只痪在地的小狗一样拧了几下，也没挪动半分。嘴开开合合，说不完整的句来。

好像建模建来的完无瑕的假脸。

……不过鉴于上次自己作大死的行为，大概现在说什么都合适不了了。

好吧，陈零也知自己圆得太差劲了。但是他还能说什么呢？当初他确实骂了衣变态混垃圾神经病，而衣也一都不叛逆的正确理解了他的辱骂，咬牙切齿地说“你完了”。

陈零惊恐地盯着族看。这个族一飘逸的红发，脸长得俊俏又标准，标准到看过后基本不会记得他长什么样，就只能记住长得帅，而记不住任何特。

“不是不是！我想说……那个……好久不见，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卧槽啊！”

这人居然在盯着他看。

陈零指着酒杯，小声说。

所以……直接逃吧！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他支支吾吾地小声：“真没想到，你还会易容术呢！不过你这脸也搞得太假了，虽然帅的但是没有灵魂……”

“……说完了？”

陈零努力组织语言，但他还没最好心理准备，脑一片混。就好像玩个游戏准备钓鱼田，结果一门就碰上终极大boss，打也打不过，逃也没逃。

他还以为这里不会有人看到他，所以这人突然开的一瞬间，简直比恐怖片还吓人。

陈零被吓得咚得一声坐到地上，额渗几滴冷汗来。

“怎么，吓傻了？”

陈零诚恳地望着衣那双又又假的睛，开始补救：“其实，我们之间有一误会——”

这句“好多话想说”微妙地取悦到了衣。他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说：“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一瞬间，陈零只觉得如坠冰窖，背仿佛有蛇爬过，起满疙瘩。

“呃……好久不见……其实也没有很久啊……”

陈零一气，抚着，没好气地说：“大哥，在这么黑的地方呆坐着嘛，扮演血鬼吗？这里又没人可以给你血……”

衣的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住陈零下的手带上了威胁的力度。

衣的笑又冷了几分，像逗小猫咪一样挲着陈零的下。虽然动作很轻，但是却让陈零一阵阵发抖。他总觉得衣稍一使劲自己就会下脱臼，于是更加努力转动大脑，试图找一合适的话。

“没说完，有渴，我能喝一吗？”

“你就想说这个？”

“哦？”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你能看到我？”

不对……是盯着酒瓶看。只是刚才他的脸凑在酒瓶附近，正好接上人的视线。

“卧槽！”

“不是有你吗？”人晃了晃酒杯，悠然开。

陈零准备什么转移衣的注意力，然后赶逃。他眨了眨，神飘到那杯红酒上。

陈零三秒钟内被连吓两次，直接地跪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我当然能。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了。”人慢条斯理地饮了红酒，居临下地俯视陈零，冷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陈零，我的小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