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你现在不就是要上赶着去送给人么？那些人难不会踢你的？说不定比我踢得狠多了，比如这样……”他说着，就用脚尖狠狠捻磨苏辰破的，听到男人吃痛的，便变本加厉地越踩越狠，“贱货，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烂货！这样也满足不了你吗？七个人也满足不了你是吗？两个贱都合不拢了，全都他妈被淹了也满足不了你是吗？！你个烂货！欠人的贱！你怎么不脆被他们死算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痛？你也知痛？！”轩突然蹲下，照着苏辰苍白却仍旧俊的脸上狠狠扇了一掌！

轩一边怒骂着，一边对着苏辰劈盖脸地狠揍，苏辰被打得嘶声惨叫，拼了命想躲开他，可刚刚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本没有半力气，被轩扇了十几个掌，又对着下充血的和青紫的房拳打脚踢了半天，终于是承受不住，再次尖叫了一声之后，彻底痛得死了过去。

“贱货！都合不拢了还要上赶着给人是吧？！这么多人也满足不了你是吧？！好，很好，苏辰！明天我就去买两条狗！不，我去买两猪，男人已经堵不住你这两个了，我就看看猪的能不能堵住你！两不够我买十，一百！天天被猪我看你还有没有心思再去找男人！贱货！！”

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听到这句呼喊的时候，曾是那么那么地开心满足。

“啊！啊啊！不要！痛！别踩了……轩……不、不是，主人，不要踩了，好痛……啊啊啊啊……！！”

苏辰的被先前那七个禽兽玩得破红了，被轩这么一踢疼得要命，不自觉就了气，慌忙往后躲了一下。

怒意微微一滞，有些疑惑——来电人：恶。

轩收回心神，再次不客气地拍打苏辰的脸，然而男人得太了，仍旧喃喃喊着早已烂死在回忆里的名字，他喊着喊着，轩的手就拍不下去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住了苏辰的下，拇指在他破裂的角上缓缓挲了一下，然后就停下所有的动作，只那么静静看着这张污浊而俊丽的脸。

对面人突然噤了声，随后啪地一下，电话被挂断了。

轩一愣，下意识脱而，“凌巍？”

当初不是……拼了命想摆脱这个人吗？

轩着气把人重重摔在地上，一双睛赤红一片，指节咔咔作响，如同一暴怒的狮，他再次抬脚猛踹了苏辰一脚，把人踹得仰面朝天在地上，视线正正就看到了苏辰被翻了的和，那开的，胀的，松弛的，血迹斑斑的看得他再次怒火攻心，无法控制地想再往那狠踹下去，却在失控的边缘再次听到手机声响，仍旧是那个奇怪的铃声。

轩蓦地一颤，本能地又涌起火来，然而……

那边等了两秒，主动开了：“喂？婊，你快过来，哥儿几个都等不耐烦啦！”

轩一气，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恶狠狠地从地上捡起手机，看向了来电显示。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怎么还和凌巍联系着？

轩漆黑的眸定定看着地板上的糜烂，苏辰显然是得狠了，蜷缩着不知看到了什么，嘴里喃喃地一遍遍叫着他。

“轩哥……冷……好冷……”

轩愣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很不对劲，皱着眉看向脚下厥过去的人，犹豫着蹲在他边，目光有些晃动。

凌巍……

【不，不是不可以，只是……太兴了，没反应过来。】

“轩哥……”

轩冷静了一下心绪，抬手接起来，却没说话。

“贱货，起来！”

【轩哥。】

轩哥。

什么意思？

【叫你轩……咳，轩哥，不可以吗？】

个人，也没法满足你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