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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拿出,还来不及失落就被大鸡巴一捅到底,敏感的肉穴直接喷了一小股淫水,李陵的鸡巴又粗又长,一进去就把他整个塞满。梦中的肉穴应该是有所改变,沈健君感觉肉穴尽头抵到了一片更为敏感鲜嫩的媚肉,让他整个穴又酸又爽止不住颤栗,只得不停扭动屁股收缩穴肉,好让穴内的鸡巴能快点动起来。
“嗯啊 ~哈…小陵、动…动一动、好酸…啊…不要…不要磨那里…嗯啊…”李陵动起来之后却是抵着深处那处媚肉不停地研磨,每次都是退开一点又狠狠地撞上去,敏感的媚肉每次被磨到都会连带着整个穴一起痉挛,穴肉收紧淫水喷发,夹得鸡巴又酥又爽。
沈健君的身体每次被磨到穴里的骚点都异常兴奋,强壮的手臂紧紧抱着对方的脖子,笔直的大长腿自发缠住李陵的腰,扭着屁股迎着对方越来越凶狠地艹干。在遇到李陵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屁穴如此敏感,仿佛只要被艹整个心神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只剩下汹涌的欲望,不停地拍打他的心神,直到他整个人都沉沦,堕落,只知道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只知道摇着屁股,祈求对方艹自己敏感的骚点,哪怕快感多到无法承受,还是一遍一遍摇着屁股,舍不得停下,最后被欲望摧垮,快感如翻滚的巨浪将他卷走拍散,又重新组成一个为了淫欲摇头摆尾的骚浪货。
“哈、慢…慢点~~顶到、顶到孩子了…呜呜~要流…流产了…老公…嗯啊…唔…轻点…嗯啊…哈…老公…呜呜呜~”沈健君心神被汹涌的淫欲摧垮,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海浪之上不停摇摆的一叶小船,只得随着欲望之海不停摇摆沉沦。对方顶得太深,每次都顶到骚点又拔出,不等感觉到空虚又狠狠地艹进去,把即将合拢的媚肉凶狠地破开。他想到自己好像还怀着孕,肚子里的孩子是因为他太过淫荡,不停同小崽子偷情才怀上得。他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想更多,只觉得这凶狠的艹干简直要艹到流产了,顿时一阵恐惧,本就不多的理智被快感冲击得完全散掉,好似随喷发的淫水一起流出体外了一样,只凭着本能胡乱淫叫,渴求对方怜惜他一些,不要真的把他艹到流产……
“舅舅不是个男人吗?嘶~哈,怎么会怀孕呢?”李陵正艹穴艹得起劲,被对方高潮的淫水直接浇到龟头上,整个肉棒都被穴肉紧紧缠住,甚至无法移动,差点就直接缴枪投降了,只好啪啪打几下对方白嫩的屁股泄愤。
“哈、嗯啊…不…不知道…嗯啊…太淫荡了…呜呜呜…不要…不要动了…真的…嗯啊…真的、哈、会流产的…呜呜呜~”沈健君早已经忘掉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听着对方的问话下意识地就去想,自己一个男人为什么还会怀孕,明明男人没有可能怀孕。又忽然想到自己淫荡的换装,勾引外甥来艹自己饥渴的骚穴,好像被艹太多次了,太淫荡了,才怀孕的。还没理清楚为什么会怀孕,却感觉对方的肉棒又动了起来,刚刚高潮的肉穴直接又喷出一股骚水,但他除了努力夹紧骚穴祈求对方之外,毫无办法,甚至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动了起来,随着对方的动作摇摆着腰臀。他身体追逐着快感不停摇摆,精神却过度紧绷,一心陷入会流产的恐惧,偏偏李陵并没有理会他的祈求,委屈之下竟然啪嗒啪嗒掉起了金豆子。
“乖,呼~不哭了啊,不会流产的,你看,好好的呢。”李陵一边快速冲刺,一边出声哄他,也不敢再逗他,在又一次被狠狠缠住之后顺势释放。实在是,沈健君委委屈屈掉眼泪的样子太让人心软了,之前别说掉眼泪,能说句服软的话都难,这次大概是被怀孕的身体影响,被流产惊吓得了,不是说孕妇的情绪都是敏感又起伏不定的吗?
沈健君却没有被哄到,哪有那么坏的人,一边哄他还一边艹得那么狠!他既委屈又生气,但身体被快感掌控,只知道不停地追逐对方粗长的肉棒来回套弄,理智被一次又一次冲垮,穴肉一次比一次缠得紧,淫水却像决堤了一样不停地喷涌,甚至感觉随着摇摆都能听到肚子里晃动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