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洗完的他慢慢爬调教室，来到寝殿。古月歌已经睡下了，他不敢吵到主人，蹑手蹑脚地灭寝殿内大分烛火，而后爬到古月歌床榻脚边自己的狗窝，拿和田黑玉膏，小心翼翼地涂抹上的伤。

古月歌心一颤。他看穿了自己，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瞒过霍重华。因为某些原因，他正在气上，甚至是彷徨无助，亮一族之死，东方偃之死，还有更多更多的原因，他需要愤。而霍重华是他的隶，是最有资格成为他愤的工。然而，被这边折辱凌过后，霍重华没有丝毫怨言，而是担心自己得好不好，主人会不会满意，关心他是否得以愤，气消了没有？

霍重华忍着伤痛，用调教室内的清清理了，还有被他的血脏的刑架和刑床。调教室的是凉的，如今虽然快到夏季了，可夜里清洗伤痕累累的也着实让他受罪不少，他不能施展法力来御寒，也不能动用法力来修复伤，一切主人赐予的伤痛，他都要一一承受。

余下正文请敲??

霍重华如此，心里，真的有自己吗？

抓住了古月歌的手腕，他只是虚虚地握着，不敢太大力，而后，他撑起虚弱不堪的，从刑床上坐起，看见古月歌没有上离开，他这才放下握着主人的手，然后，下了刑床。当他双落地才发现已经得不行了，他差没有站稳，便直接跌落在地，牵扯到上的伤，痛得他倒一冷气，他下意识抬起，看向古月歌。自始至终，他的主人都冷旁观，丝毫没有想要过来扶着他的意思。霍重华了鼻，忍着上的疼痛，垂下眸，双手撑起，朝主人跪好，然后轻声轻语问：“主人，隶让您满意了吗？您……消气了吗？”

主人说他很满意……古月歌此番答复，完全超乎了霍重华的预料，他不知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愉，原来，得到主人的肯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这一夜他真心觉得值了。只要主人能满意，能因为自己而消气，让他什么都愿意。

“玉势今后，不必再了，把自己收拾净，伤上药，便歇息吧！”

这是他每天晚上睡前都必须要的事情，古月歌没有要求他非要这么不可，是他自己形成的一个习惯。向主人请晚安，也是他他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后，心灵的归宿。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接下去的几天，古月歌都会不分时间地使用霍重华。不仅仅在调教室，也会在寝殿，在膳房，在一敛月华，只是在寝殿内，却从来没有在床榻上。有时霍重华正在膳房饭或者在一敛月华打扫时，古月歌会突然造访，然后脱掉命令霍重华脱掉衣服，他直接着他，提起双就起来，在他内了好几后，命令霍重华必须夹，不许一滴。若有违背，加倍惩。

古月歌最后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调教室。即便如此，霍重华仍然朝着古月歌离开的方向，磕了一个，叩谢主人恩典。待他跪直后，又泪满面了，这次，是因为喜极而泣。他的主人，终于对他满意了。

不知不觉，之前古月歌赐的三瓶和田黑玉膏，最后一瓶就又要用完了，若不是之前赏赐的护膝垫，恐怕更早就用完了。是药三分毒，即便是仙品良药也不例外，更何况他还这样大量用药，自己这副，若是常年如此下去，怕是要废了。若是当真废了，被主人嫌弃，甚至是丢弃，那他要怎么办啊……

古月歌垂着眸，对脚下卑微跪着的隶坦言：“隶，本尊曾经说过，对你，本尊有无穷无尽的望，今晚，你让本尊很满意。”

霍重华涂抹完伤后，便把药瓶放回枕底下，他抬望向上方已然睡了的古月歌，听着他沉沉的鼾声，跪起，向他的主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心中默念：“主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