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

他真是——真是被这个该死的废迷昏了脑、失去了理智，是不是？

但是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现这事情？他为什么会对这个F级的废另相看？这本就不正常！

于是陈叙轻轻笑了一声，他苍白的微微弯了一下，一个毫无喜意的笑容：“您在怀疑我，殿下。”

尤斯塔将信将疑。

直到陈叙真的醒来，他的大脑中也只剩下惊喜，而非警惕。

他只是专注地凝视着陈叙，看着这个F级异能的废，看着这个他曾经无比厌恶、厌弃的青年。

但是尤斯塔充耳不闻。

……是吗？

可是又有一个隐隐的念对他说，是的、是的——去迎接这个崭新的自己，去迎接这个崭新的人生吧。你会到无与比的愉快的。

他在一瞬间恢复了那纨绔弟的派，并且心中的某个念因为这一瞬间的情绪失控而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不可能是他的尤斯塔。

现在他看着陈叙，仍旧到一前所未有的悸动，让他恨不得去拥抱这个苍白虚弱的男人，让他恨不得把不久前的自己以及路德维希通通打一顿。

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他一边憎恨、一边喜，一边懊恼、一边狂喜……他到自己被割裂、被杀死……然后好像有一个新的自己，在这样的重塑中诞生。

尤斯塔的结动着。

而他的嘴却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你不饿吗？”

现在，陈叙的上已经没有了血。他只是低声说：“您不必怀疑我。毕竟，我不过是一个F级异能的废罢了。

到一丝与他的尤斯塔相似的气质。那或许是他秀丽的面庞，或许是此刻他上冷凝的气质，也或许是……

尤斯塔这样惶恐地想着。

但是……但是……但是他只能在这样的痛苦与挣扎之中，等待着陈叙的醒来。

那个该死的声音还在说……还在说，就好像这么一直说下去，他就会真的心一样。尤斯塔在心中冷酷地想。

他凝视着陈叙，几乎残忍地无视着自己心中某个微小分的哀求——那个声音在说，去抱抱他，去支撑他……他就要站不稳了……他这么疲惫、这么虚弱、这么难受……去抱抱他……

那还是他吗？

他怀疑的同时也在怜惜、也在后怕。陈叙昏迷的两天，尤斯塔到自己的神经正在行一场拉锯战。

尤斯塔在一瞬间被陈叙说服了。

或许是尤斯塔突然卸下了那傲自大的纨绔弟的气质，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大异能者之后，给陈叙带来的错觉。

所以，他以无比冰冷的态度对待着陈叙，完全看不就在两天之前，就是他在大的绝望与悲伤之中，将满是血的陈叙抱医疗舱。

所以他怀疑陈叙。

陈叙漠然地垂下睛，知自己已经打消了尤斯塔心中的怀疑。他说：“现在并不饿，殿下。我刚刚打了一针营养剂。”

那个念甚至令他到了怀疑。

……该死的复合营养剂。尤斯塔在心中咒骂着。

说完这句话，尤斯塔懊恼地闭了。

他往前跨了两步，大声骂着：“废！你真是一个废！”

“如果我拥有这样的力量，那么我也不会在这么多年中……让自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是吗，尤斯塔殿下？”

……他真的已经站不稳了，他扶着医疗舱的门，不要让他一直站在那儿……

他的确是在怀疑陈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