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脚凌郑羽的，一边教训：“背着我偷懒耍的时候想过会被罚吗？既然不愿意自己扩这，我不介意帮你好好扩一扩。”

郑羽连忙爬到地漏旁，憋得太久几乎没有知觉，像是坏掉的龙，淅淅沥沥往外。这次地一也不痛快，但郑羽不敢说什么，完后恭恭敬敬跪到江尧面前吻他脚背，“谢谢主人。”

啜泣声越来越大，江尧警告他：“收声，泪憋回去！”

郑羽闻言缩了缩脖，十五天惩罚期已经够他受的了，他乖乖退回去跪好，期待江尧下一句话是让他。

“转过去，”他越是一副被玩到坏掉的模样江尧就越喜羞辱他，“撅起来。”

“你还敢跟我喊，”江尧在他上掴了两下，说：“转过去，撅起来！”

郑羽依言撅好，布满鞭痕的上立刻就挨了一脚。江尧下脚从来不留情，连着踹了三四脚，郑羽终于忍不住呜呜哭起来，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前面忍不住变得兴奋，看就要超过江尧规定的度。

“不长记的狗东西！”郑羽的变化显没有瞒过江尧，他下脚越踹越狠，等终于把那东西踹倒满意的程度才停脚。

郑羽吓得一噎，一声不敢吭了，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

江尧愣了愣，他喜郑羽调教时的服从，也喜他被急了伸爪的模样，觉得可得不行。

“把自己收拾净再来，”江尧拍了拍他的脸，戏谑：“别让人闻见你嘴里的臊味儿。”

郑羽全都难受，油泼似的疼，破罐破摔地大声说：“我憋不住嘛！”

接着又把脚，一下一下把假往里踢。

“主人呜呜.....”郑羽受不了刺激，前泪被反复撞击，前面还憋着，恨不得现在昏死过去。

这时候却听传来江尧的声音：“停。”　　郑羽忍不住呜咽声，生生把往回憋，但还是有几滴在命令下达后滴到了地板上。　　江尧伸手在上狠狠一掴，得郑羽忍不住往后缩。

跪趴在地上的人止不住颤抖，撅的姿势几乎就要保持不住了，哭声不小反大。江尧抓住发一把将人拽起来，抬手给了两耳光：“我让你收声。”

“不许撒。”江尧努力抑制边笑意，拎着后颈把人拽开，冷声斥：“惩罚期不许撒，再忘了规矩惩罚期就加倍。”

“后面的东西不许取来，”江尧说：“过来。”

“憋回去！”江尧沉声呵斥。

郑羽被他调教久了，知他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是吓唬自己，一鼓作气抱住他的，来回蹭着撒：“主人，真的好疼好疼了，想，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