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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他还是不适应这样强烈的羞耻感,苦着脸去看江焕,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窘迫并想办法帮帮他。
江焕已经拎着皮带站到不远处等着了,看着青年挣扎犹豫的眼神觉得好笑。
男人用皮带轻敲着自己腿侧,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尔兮,“爬过来吧,头抬起来看着我。”
这倒是个办法,温尔兮慢慢迈出腿,爬行的姿势让他看不见自己勃起的欲望,比挺着小温温走过去好多了!
等到他爬到位置,江焕满意地摸了摸头,“真像只小狗。”
温尔兮脸刷地一下又红了,他原本还感激江焕。意识到男人拿他取笑,就死抿着唇抬头看男人,明晃晃的委屈摆在脸上。
皮带拍了拍他的脸,温尔兮反应过来,转身踏腰撅起屁股。
江焕这人心肠冷硬,各种情绪收放自如。上一秒可以抱着人哄,下一秒就能把人揍哭。皮带在手里抻了抻,裹着风往温尔兮臀肉抽去。
“嗯啊——!”温尔兮第一下就疼得想躲。
江焕好像看出他的意图,平板直叙地告诉他规矩:“不准动,动了不算,动多了重来。”
温尔兮闻言瞬间绷紧了臀肉,欲哭无泪地把脸埋进地毯里。
江焕念他是第一次挨自己打,摸不清他的承受力,于是保持着轻一下重一下的力道。温尔兮听话地没动,呻吟却变了调。
江焕抽了几下觉得不对,温尔兮的痛哼变得越来越甜腻,偶尔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屁股看似保持着原样没动,其实每次皮带落下的时候都会顺着力道往地毯上蹭。
江焕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一时难以接受自己在这行家法,对方却爽上了的事实。
江焕气笑了,走上前粗鲁地踢开他的腿,果然看到温尔兮胯部比方才还要高耸的包,深色西裤上竟然还洇出水渍。
江焕语气不辨喜怒,神色却晦暗得可怕,抬脚踩在硬邦邦的肉棒上,“这么爽?”
他不是传统刻板的大家长,但在家教上尤其古板,始终认为教训就是要让人痛,痛了才会长记性。
着实没有料到会有人在他的家法下爽到流水。
江焕盯着瑟缩在地不敢动的人,觉得有必要让温尔兮分清游戏和惩罚。
“裤子脱了。”江焕收回脚,绕回他身后。
温尔兮没有在他面前裸露过身体,此时顾不上其他,被叫嚣的欲望支配着动作。
内裤湿了一大片,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耻毛上淫水拉出的丝。
温尔兮又羞又怕,脑中空空,迅速脱光下身撅好。不待他跪稳,一皮带凌空砸下来,温尔兮瞬间扬起长颈,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
江焕冷眼看着他翻滚哀嚎,五秒后勒令他恢复姿势。
臀上的皮带印几乎要洇出血,破碎的毛细血管争先恐后地涌破皮肤,白皙松软的臀肉上露出点点红迹,像是细密针头戳出来的无数孔。
温尔兮一边艰难摆回姿势一边痛哭,这让他想起在江家训诫堂的挨的那顿打,那时候自己好歹穿着裤子,现在却光着下身。疼痛几乎占据了思维,温尔兮自己都没发觉胯下的性器已经半软下去了。
江焕扬手甩手又是一皮带,“你的身体可能恋痛,但我不希望在惩罚的时候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