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回过：“可算来了，叫你那么多遍。”

沈季刚洗过澡，收拾收拾东西准备门。刚到客厅就听见后很浅的脚步声，他在穿鞋，也没回。

“来了，沈哥。”

到了斯诺克台球厅，凌正在大厅里打球，他弓着，嘴里还叼着烟，眯着比量距离。

过来开门的是沈母，莹白的光线从门里透了来。

沈季家里的人大多都长得十分漂亮致，就连沈岁数那么大，可一举一动也很有气质。

沈季手揣袋里，懒懒散散地靠在球桌旁边，意思很明显，今晚没什么打球的兴致，不想玩。

“不许去。”沈母几乎是想都没想，皱眉说。

这会儿刚下了车，就能瞧见里面灯火通明，明亮的光线将外面的园都照的清清楚楚。

许忆也就笑笑，她接不上话，脆就沉默。

他语气叫人看不情绪，说话的男生也不敢惹他，便指了指凌，“凌哥说的啊，今儿晚上你不是领了个女孩过来。”

坐在椅上的人见了沈季，便纷纷去打招呼。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啊。”司机慨了一番。

言外之意，我也没听您的啊。

客房都是带有独立浴室的，洗过了澡，许忆就趴在床上和林柔语闲聊，这位到现在还念叨着论坛的事。

“沈哥现在谈了恋就是不一样，跟居家好男人似得。”旁边有人凑过来，调侃说。

自然，沈母也不例外。沈季的长相其实偏向沈母多一些，眉捎带着挑，黑眸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沈季黑眸微沉，当没听见，推开门就直接走了去。

一顿，她接着：“不过，一晃也这么多年过去。”

半夜，凌一个电话给沈季打了过去。

“不行不行，再来，三局两胜。”

许忆也跟着凑个闹，打发打发时间。

一场下来，凌输得那叫一个惨，就了一杆。

沈季淡淡地瞥他一：“准备好钱。”

“这么晚去哪？”沈母声音威严低沉。

傍晚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沈母不在家。

午夜的球厅比傍晚时分的要闹很多，来来往往都是人，就连包间也坐的七七八八。

“行，输了请吃夜宵。”

沈季：“去一趟，他们找我。”

沈季笑笑：“打一局吧。”

“你成天跟徐俊弼来往，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

——

“是我说的。”凌说，“男人看男人，心思还有猜不透的吗？”

见面没什么话聊，只能念叨过去来缓解尴尬。

借着光亮，许忆看清了沈母的长相。

“嗯？有事？”沈季清淡地开，也接了别人扔过来的球杆，在球桌旁边站着。

沈季一顿，随即笑：“您还说不让我照顾我弟。”

凌吐了烟圈：“没事就不能叫你啊？”

不过沈母没怎么招待，就安排许忆住了客房。

沈季眉一抬，“谁跟你说我谈恋的？”

“许忆是吧？”沈母既不算过分情，却也没让人觉得他冷淡，分寸拿地恰到好，“我跟你妈是比较好的朋友，小时候也常见你。”

机就开始打转向灯，准备从左侧超车变，“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还能看见你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