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卢克忽地问。

斯垂了垂，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他抬起，银的睛里寄宿着一丝黯淡的光芒，仿佛有宝石蒙尘已久，渐渐不复往日光华。

这句话让斯一时间不知该想些什么才好。

“别说傻话了！”斯怒，脸上一片通红，“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一！”

斯心念一动，不知不觉便伸了手，碰着男人的角，他问：“叫你特鲁……可以吗？”

男人声音里好似因积累了过多的东西而变得沉甸甸的，那重量也压迫了斯的呼。

斯向它看去，那树枝从底开始，共分了两枝杈。

——今后会变吵吧……

“给你、什么……？”

“小孩一样。”斯忍不住戳了戳他的手臂。

“什——？！”斯一惊，本能驱使下，他飞快地向后退，更地扎了卢克的怀抱，“别开玩笑了！”

特鲁没有回答。

“就是！”卢克也抗议，“我也要听！”

“……我、不明白。”斯喃喃，“你们看起来……明明很不一样。”

“……？！”斯的耳因这句话又变成了红，“别说奇怪的话。”

“……记忆是继承的。”

他只是伸手握住斯的手放在边，轻轻地吻了上去。

“树枝与树枝也各不相同，不是吗？”男人轻笑了一下，忽地伸手，挑起斯的下，“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只要用可的表情继续对我就好了。”

男人瞪大了睛——他睛本就大，这样一动，它们更像是两泓泉……银的、泉。

“这是卢克。”男人指着最底下的那截树枝，而后手指上移，指向了最近的枝杈，“这是我。”

“开个玩笑而已。”男人笑了起来，“的确如你所见——个的样貌、格都会在降生的过程里变化，但是……”

，卷住一树枝带了来。

“的确。”特鲁也笑了，“像小孩一样。”

“原来如此。”抱住他腰的手忽地一，“太好了！我的比较特别！”

他想着，不知不觉间，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所以，我希望斯也能给我一个。”男人继续说，他的目光让斯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

“我们是同棵树上的不同枝丫。”男人继续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是一的。”

“啊——心理上的年龄和生理上的不相吧？”

两人的谈声在帐篷里回着。

“咦？那个……只是突然想到的而已？”斯一呆。

“这是狡辩！……”

“名字。”男人说，“就像‘卢克’那样。”

他停滞了好一会儿，而后，一些音节忽地冒了来：“……特鲁。”

斯的呼不由得一滞。

“喂喂喂！”卢克不满地鼓腮，“斯也就算了，特鲁你明明是后来的吧？”

“才不是奇怪的话。”卢克哼哼着，“因为事实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