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斯也明白该这样，可他几乎已经要连特鲁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也不知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痛苦地想，拉扯着脚步继续向前，每走一步，都好似痉挛一般。

“再撑一下，斯。”特鲁说。

“嗯、哈……？”斯有些目光涣散地向他看去。

只伸他衣服里的手笼罩住了整个，指尖压迫尖，指甲轻轻搔刮过孔。

他差一儿因此而达到了——不，他很可能已经达到了也说不定，视野有一刹那陷了全然的白茫间。

在斯内，卵已经开始孵化，细小的手开始不住的蠕动。

“斯？！”卢克小声地惊呼声，“没事吧？”

一下便开始顺着窜，脊背上下一团酥麻，甚至连他的后颈都因此变得——幸好他今天穿了带兜帽的斗篷。

“它们……”斯的声音里满是苦闷与情，“在动……”

卢克瞬间如临大敌。

临近中午，他们终于已经能够看见城门的士兵，正疲于应付今日到访城市的客人。

快在他耳掀起一片嗡鸣，内里快乐得嗡嗡作响，骨也好内脏也好神经也好全都在共鸣着。

“哈……哈啊……”

要不是——要不是他们正在人群里……斯觉得自己一定会尖叫声。

现在不止是在被摁压，它是在被内外两力一起压迫，时而被从内侧起，时而又被压回原位。

下的状况则显得更加糟糕：无数细小的手开始顺着爬行，它们仿佛有着无数纤，从内侧搔刮起的，底端的袋被从内侧碰，快和瘙都近乎发狂。

手们看着他的目光从半路起就变得相当复杂，等到了城门这块，特鲁低声对他说：“得加快脚步了。”

由是，这条在城门缓慢前行的队伍无论对他还是对手们都变成了一场酷刑。

特鲁稍稍笑了一下，这才说：“现在的斯太好闻了，我们可没有信心这么长时间保持理智。”

他们就这样来到了卫兵面前。

然而下个瞬间，剧烈的苦闷又从下袭来，生生将他从那之中拽了回来。

斯忽地意识到，由于膀胱里的那些手，现在的他本无法、发……

他把行忍耐了下来，他努力把注意力转向路边，这才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

他边的斯半弯着，额上汗一滴滴地下落，上元素的味则与之相反地不断溢。

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特鲁见状立刻用挡住了后人的视线，并悄无声息地靠得更近了。

——他倒是忘了，这些家伙一直就以他上的元素为。

上与下的觉在脊背汇，以至于行走时后背上衣服的碰也像是抚般让他颤栗。

结果——光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斯就好几次因此而险些达到。

“嗯！”就在迈步的瞬间，斯忽地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