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计较前世的苦，也没有在意那灭门之仇，只是要了他一句保证。

季柔的眸底微黯，自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敢想，她想不明白姜伊为什么要这么。

“但嫂嫂之前明明……”

“那你还是会杀了他们吗？”季柔又换了一个方式问他，“你还是想报仇吗？”

“你难忘了那天在百戏园里的事了吗？是谁推的你你就没有想过？”

他不敢说一定，但他会尽力，尽最大的努力不让季柔也站在那两难的位置上，不让季柔伤心。

赵谨克怔住，直直望着季柔，她那里认真又真诚，没有一丝的犹疑。那一瞬，赵谨克忽然又有一勇气。

季柔认真看他，然后，“信，你说的，我都信。”

赵谨克认真回答：“最重要的事你都知了，已经没有什么可瞒着你的了。”

“阿柔。”赵谨克拿开了季柔的手臂，扶住她

“那就好。”季柔伸手，一把抱住了赵谨克的腰，就像从前一样亲昵撒的模样，“那我就不生气了。”

她是单纯的，那心思太简单了，听了这样大一个秘密，知了那些往事竟还能毫无所动，只问他些不痛不的问答，听三言两语的解释和他自己都没底的承诺，就又投了他的怀里，甚至都不会再往里再想一想，让他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相信他的故事。

“笨。”赵谨克狠狠戳了一下季柔的额，简直恨铁不成钢，“姜伊是个疯女人，她一直知晓孟方钟意你，自然是恨死你了才要害你。”

赵谨克有些悻悻，孟方那厮的表面功夫纹丝不，他就知他没抓到把柄之前同季柔说这些本没用。

“但有你在，为了你，我必尽我所能，让曾经的结局变得更好，不让你伤心。”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何不肯圆房吗？”

……”季柔有些开不了，“哪里有……”

赵谨克的角勾了一下，几分苦涩，低低，“其实是我不敢。我知今生我还是逃不开前世的轨迹，从我知不能带着你远走飞的那一刻起，我就不能真正要你。我不能欺负你什么都不知就占有你，我也不能在明知以后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占有你，我不能抢走你选择的机会。”

赵谨克摇，“与我来说仇恨早就不重要了，而是谁最后能活下来。”

“都是装的，都是孟方她演的好戏，外的谣言也是她的好事，不然你以为谁会特意揪住你那么一小事编那么段谣言。”赵谨克气不打一来，“你就是不信是不是？”

不是重生也好，还是他说的故事，既然他说了，她都信。

“那你还会骗我吗？”季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搪我，瞒着我，就像你和方哥哥一起在我面前演戏那事。”

说起孟方对她的情不一样，前世还了那事，季柔仔细地想着，她倒是从未觉得孟方待她有异，只是的确比季达季柏更亲近一些而已，却也绝不至于是赵谨克待她的那情。

“赵家和季家之间总会有一个了结，赵家放过季家，季家也不会放过赵家，我们早晚会刀相向的。”

“阿柔……”赵谨克的眸底一，说不来的复杂。

圆房。季柔的脸上瞬间有些僵，眸光闪了闪移了开去。